第92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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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庭澜环在他腰上的手微微收紧,目光依旧凝在他身上,一字一句,缓缓追问:“仅仅是因为你曾假扮云摇宗道人,他便对你如此执念深重?”
  花拾依听得明白。
  这不是询问,是怀疑。
  叶庭澜已看出,他与闻人朗月之间,绝非一句“结过梁子”便可轻易掩盖。
  “他闻人朗月为何对我执念深重,我不知道,也沒兴趣知道,这更是与我无关。”
  花拾依抬眸,目光冷锐,以退为进,“师兄,我们的婚契还作数吗?你莫不是心存反悔,才这般追问我。你若真要反悔,也无妨,我便当你我之间,从未有过半分牵扯,你看如何?”
  叶庭澜心口一紧,望着怀中人锐冷的眉眼,喉间发涩,当即低声认错:“是我错了,我不该责你,更不该疑你。”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收,径直将花拾依横抱起身,俯身轻轻放在床榻之上。
  烛火摇曳,光影半明半暗。叶庭澜覆身上前,指尖轻扣他腕间,眸色沉暗,一字一顿问:“但你可知你,方才错在何处?”
  花拾依将脸偏过一旁,轻声:“不知道。”
  烛火轻摇,将二人身影投在纱帐之上,一重一叠。
  叶庭澜一手扣住他双腕,压于枕畔,另一手已解了他腰间束带。指尖挑开衣襟,动作极轻,却不容抗拒。锦缎滑落,露出里衣素白,在昏光下莹莹一痕。
  他垂眸凝着身下人,声线低哑:“你再生气也不能拿婚契赌气。你说你会与我成婚,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人不能言而无信。”
  花拾依偏过脸,目光落向帐外烛影,不做声。
  叶庭澜望他片刻,忽觉心中涩意上涌。他未松手,反将额头抵上他鬓侧,气息微乱:“你可知方才宴上,我见他那般望你,心中是何滋味。”
  他停了一息,自问自答般低声:“我恨不得一剑捅死他。”
  花拾依终是转过脸,与他四目相对,轻声道:“我只是气你因旁人之言,不信我。”
  “你若不信我,我嫁你又有何意义。”
  叶庭澜心口骤缩,指腹轻轻抚过他眉眼,郑重道:“我信你,此生此世,我都信你。”
  一语落罢,他俯身,一吻轻浅,却缠得绵长,气息缓缓笼罩下来,带着占有欲与温柔。似是珍视,又似是克制,唇瓣辗转流连,落在眉骨、眼尾……每一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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