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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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拾依眸色一沉,不再多言,提剑便向闻人朗月直刺而去,杀意毕露。
  闻人朗月侧身堪堪避过这致命一击,二人骤然贴近,咫尺相对。
  花拾依眼底唯有冷静杀意,闻人朗月眸中却翻涌着戏谑与暧昧。
  “他必弃你,我必夺你。”
  一语落下,闻人朗月转身拂袖,疾遁隐去。
  叶庭澜本欲挥剑再上,定要将闻人朗月斩于当场,可剑光方动,花拾依已侧身挡在二人之间,将他去路死死拦住。
  他持剑的手微微一顿,目光沉沉落在花拾依背影之上。
  叶庭澜看得清楚,闻人朗月望着花拾依的眼神,绝非寻常仇敌那般,里头藏着太深的执念与占有,暧昧缠缚,几乎要溢出来。
  而花拾依虽行为厌憎,杀意却在关键处迟疑,剑锋始终未真正落下,分明是有什么把柄握在对方手中。
  二人之间那股纠缠不清的气息,像一层他穿不透的雾。前尘旧怨缠缠绕绕,而他自始至终都是局外人,一无所知。
  花拾依片刻后转过身,收了净心剑,快步走到他身前,伸手扶住他手臂,关切地问:“师兄,你没事吧?”
  叶庭澜轻轻摇头,气息微沉:“无妨,养几日便好。”
  相较之下,闻人朗月方才受他重击,已是重伤在身,要养个一年半载。可花拾依自始至终,目光未曾在那人身上多停留半分,满心满眼都落在他的伤势上。
  “师兄,我们回仙君府,请医修来看一看。”花拾依扶着他手臂。
  叶庭澜望着他,故意淡淡开口:“今日没能杀了他,实在可惜。”
  花拾依先是点头,又轻轻摇头:“没什么可惜的,再打下去,你也要重伤。”
  叶庭澜不再多言,只低声道:“走吧。”
  二人并肩离去,将狼藉一片的竺家宴席与满场惊惶之人抛在身后。西垠的风沙卷过残破的斗兽场,尘土漫天,唯有残留的剑气在空气中久久不散,昭示着方才那场死斗的凶险。
  回到仙君府,医修立刻前来诊治。叶庭澜内伤不轻,经脉亦有震伤,服下疗伤丹药,伤处敷上最好的药膏,仔细包扎妥当,暂且稳住伤势,只是这几日需静心休养,不可轻易动用灵力。
  入夜之后,烛火映得室内一片温软。
  花拾依又上前,轻轻掀开他的衣衫,仔细查看了一遍包扎之处,确认无碍,才缓缓收回手,转身便要往书房去处理积压的政务。
  他脚步刚动,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道拉住。
  不等他反应,叶庭澜稍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拉至身前,按坐在自己腿上。
  花拾依身形一僵。
  叶庭澜自后环住他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中,下颌轻抵在他肩头,温柔央求:“别走好吗?”
  花拾依静坐着,只觉这姿势太过亲近,像被人圈禁在方寸之间,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眼底。他未挣扎,也未迎合,只安分待在原地。
  叶庭澜垂眸,目光直直落在他侧脸,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不容回避:“今日,闻人朗月同你说了什么?”
  花拾依顿时明了。
  白日里闻人朗月与他说的三句话,句句都带着挑弄与暗示,桩桩件件都像在昭示二人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极易引人误会。
  他面色无波,语气冷静:“我早前便与你说过,我还是散修时,与他结过梁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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