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沈知书:……
  俩人闲话几句便归了席,沈知书一路上弄树逗雀儿,指尖被冻得通红,回殿后便揣回了宽袖里。
  结果甫一进门,上首端坐着的皇上便开了腔:“爱卿何时出的殿?可是有何要紧事?”
  沈知书只得又把手拿出来,作揖回话道:“要紧事倒是没有,左不过谢将军喝醉了说胡话,满口什么情啊爱啊的,臣只恐有辱圣听,便把她架出去了,这会子刚醒酒呢。”
  满殿登时哄堂大笑,笑声惊散了屋顶停着的鸦群。
  沈知书一本正经地回完话,深藏功与名,又把手揣了起来。
  ……手背有些痒。
  她垂眸瞥了一眼,不动声色地蹙了下眉。
  沈知书在外风餐露宿八年,经受了千锤百炼,身子骨倍儿棒,然而却有个小毛病——易生冻疮。
  但没什么人知道。
  毕竟北漠干,雪跟沙似的都团不到一块儿,即便再冷,冻疮也难犯。
  可是南安国不同。
  南安国海岸线很长,京都更是靠海,雪天湿度高。方才自己在外头这么冻着,怕是冻疮又要犯了。
  但沈知书仍旧是那副“横竖死不了”的态度,只向身后的侍子要了一个刚热好的绿珊瑚手炉,便安安闲闲坐下,同谢瑾碰了杯,端着酒盏看起了演出。
  此时筵席已过半,席间气氛已达高潮,众人推杯换盏,喝趴了好几位武将。
  大约是被热气熏得有些上脸,沈知书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茶盏,若是有人来敬,也只是意思意思抬一下酒杯,浑身懒怠动弹。
  她本想待酒席结束便领着谢瑾直奔回家,不成想再度被上首的那位点了名。
  正闭目养神的沈知书蹭地抬起脑袋,无端从那坚毅凌厉的五官中看出了一丝似笑非笑。
  她暗道不好,慢半拍站起来,大步走至殿堂正中站定,就听见皇上问:
  “爱卿可有心上人?趁着今儿黄道吉日,朕替你赐个婚,如何?”
  第6章 “醉酒”
  “醉酒”:“将军可否随我来?我有事问将军”
  室内歌舞声停,满座不闻喧哗之声,所有人皆默契地闭了嘴,将目光挪至大厅正中长身玉立之人身上。
  须臾,有将领开始交头接耳。坐谢瑾身后的那位碰了碰谢瑾的肩,压着嗓子问:“沈将军芳龄几何,你可知晓?”
  谢瑾礼貌性地笑笑,朝她摇摇头。
  这话旁人没听着,然沈知书耳朵尖,一听一个准。
  ……这关年纪什么事?二十多岁就得成家么?她想。
  她又想,自己其实并非排斥婚姻,只是无拘无束惯了,懒得同人磨合。
  沈知书于是朝上首拱手道:“臣倒无心上人,若得陛下赐婚定是偌大恩典。只是臣尚想多在家孝敬孝敬双亲。”
  这话出口的时候,她的余光瞥见了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