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妻,我要带她走。” pó18aм.có(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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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桥湘直接当着吴忧的面弯下腰来,痛痛快快地吐了一场。
  吴忧面色不变,只捻袍往旁后撤了几步距离。
  紧接着接过身边侍从手里的伞,冲丁清月颔首:“辛苦了,你带小湘回去吧。”
  紧接着便不再留半分情面,独自撑伞步入草芥堂的后院。
  毕竟是随便几句威逼利诱便能置小玉于危墙之下的人,对他们说再多话也只是多余罢了。
  沉冷厚冰的眼在看见不远处扶门站于门前的人那刻尽数消融。
  是小玉,他的小玉。
  是身边再也没有任何碍眼的人,只剩下他,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小玉……
  早已千疮百孔的一颗心因失而复被重新缝补,形状可堪丑陋,裂处如蜈蚣,自内而外扭曲爬行,在胸腔中异样地鼓动,酸胀痛痒。
  是小玉啊……吴忧脚步虚浮,走到兰芥面前,什么都还没有做,就已情难自禁地呵笑出声。
  “小玉……”抬手摁住太过喧闹的胸口,吴忧缓缓弯下腰,埋入兰芥的颈间,贪恋地嗅闻她身上魂牵梦绕的清淡香气,嘴唇印上细腻的皮肉,面容清俊人此刻再也无法忍耐,眯眼难耐地喘息起来。
  热气反复喷洒在颈侧,兰芥本来就觉得热,这下更觉不适,下意识往后躲,毫无防备地撞上门板,发出剧烈的声响。
  有些吃痛,兰芥自口中泄出声哼声,因只有背撑住门板,下身本能地往前送了出去,吴忧蓦然又呜地深喘一声。
  “阿忧?”醉酒状态下的兰芥俨然对所有人都失去了防备,眼前之人又是记忆里相识相知多年的人,更是全身心地信赖着对方。
  “好久不见呀。”平日多是冷淡肃静的人少见地露出几分娇憨之色,颊若桃面,眼含春水。
  吴忧等这幅场景已经太久了,他拉住兰芥的手抚上自己的脸,低声同她说尽着这些年未曾说出口的情话。
  兰芥最开始还安顺地被吴忧抱在怀里,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也每句都应着,后来依偎着男人暖绒的氅衣,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如果可以,吴忧真想献上自己全部身家,求神佛让他和小玉永远活在这一刻。
  可惜,神佛从不怜悯他。
  乐极定生悲。
  吴忧将兰芥紧紧地圈锢在怀中,瞳孔紧缩成一滴森黑的蛇毒,警惕地盯住兀然出现在雪地中的巨大的黑影,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魏浮光,”吴忧咬牙切齿地吐出那个人的名字,“我饶你们兄妹一命,你还敢回来?”
  魏浮光从始至终视线都只牢牢地锁在昏睡在吴忧怀中的兰芥,在无数护卫如棋子将他团团围住的那刻,也只是面不改色地拔刀出鞘。
  脱口而出的话前所未有的笃定。
  “她是我的妻,我要带她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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