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妻,我要带她走。” pó18aм.có(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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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玉,你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真是稚气得可爱,兰芥笑了下,撇撇嘴,“我也不知道啊,就这样慢慢长大了。”
  “小玉你为什么要做医师?”
  “因为我父母还有祖父?”
  许久没喝酒,感觉香气格外迷人,一杯酒似乎还没怎么尝出味道就很快下肚。
  “可是小玉你说过你想要四处去看看的啊,看天下病治天下人,为什么现在一直只守着草芥堂——”陈桥湘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 兰芥,满眼满心都是好生不解。
  兰芥提壶续酒的动作顿了顿,继而抬手杯中酒一饮而尽,几分发烫的辣意滚喉而下,刺出几分痛,又觉得痛得分外畅快。
  她这才又回答:“因为我只有草芥堂了。”
  “才不是!才不是!你明明可以和他一起走的!你为什么不和他一起走……”
  大概是真的醉得厉害,陈桥湘以为自己终于借着酒劲把这句话对着兰芥喊了出来——可实际上她只是靠在丈夫地肩膀上轻轻地模糊呢喃,只有近在耳畔的丁清月能听见她在说什么。
  几乎是在话出口的那瞬间,丁清月就紧紧握住了妻子的手。
  于此同时,也竭力按住自己复杂翻涌的心绪。
  “不会后悔吗?”他主动开口询问。
  虽并未点明,但两人都明白指代的是哪件事。
  桌底下的手虽在发冷汗地半颤,丁清月面上却不显分毫,视线落在对面已经有几分醉意的兰芥,目光中伤疚难掩。他们叁人自小就一起长大,她的酒量是他们中最差的那个,最开始几乎是一杯倒的程度,之后被陈桥湘练得能再多喝几杯。
  冬日宜喝黄酒,甜口似糖水,很容易放下醉酒的戒心不停贪杯,尤其是像兰芥这种很少饮酒,偏偏还喝得相当豪气的人,后劲很容易就上来了。
  兰芥单手勉强撑着下巴,脸上飞红,眸光薄水潋滟,思绪已经有些涣散迷离了,她目光投向门外,却不知具体落在何处。
  闭了闭眼,似笑似叹地一声,“后悔么……后悔也来不及了……”
  在丁清月的印象,自兰芥祖父去世,兰芥大醉一场后,这些年来兰芥就没再碰过酒。
  至于因何缘由——
  丁清月忽觉阴湿的凉意爬上背脊,不知是因为穿门而入的雪风,还是后院的门,此刻又被敲响。
  他几乎是停滞了呼吸,如一尊雪塑,静静地坐在原地,无法向前继续走,也无力回头。
  门外的人极具有耐心,敲门声规律持续而规律,没叁次断一次,顿几瞬又继续。
  兰芥对于这声音很莫名,不清楚这个时候还会有谁会来找她,蹙着眉盯着门的方向,没有要起身的动作,反而是伸展了手臂,往桌上倒了下去。
  “我去看看。”陈桥湘似乎也被这响动吵醒,悠悠转醒,神情较此前清明些许,目光却仍残有挣扎的混沌。
  又靠在丁清月肩头靠了会儿,她回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一齐朝门口走去。
  檐下而立着的人,赫然是吴忧。
  “小玉怎么样了?”
  青衣男人在冰天雪地中被冷落许久,却不见半分恼意,言声神眸温润依旧,在两个目眦欲裂痛恨万分的人面前,贵如润玉,如目春和。
  丁清月和陈桥湘都觉得喝下的酒成了毒,恶心难忍,反胃作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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