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方落在那人肩头,却见她身躯软倒,栽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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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不自知的等待,及秦昭云推门而入,齐雪早已起身迎上。
  他身上还残存廊下寒气,眉宇间倦意沉沉。
  齐雪伸手环住他腰际,脑袋靠着他胸前。
  她想:若你因变故有叁长两短,宫里还有谁能护着我呢,我早已把自己当作你亲妹妹了。
  他身形稍滞,抬手揽住她微颤的肩背,低头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他柔声问。
  齐雪摇头,不肯言语。
  他便不再追问。
  后来之事,水到渠成似的发生。
  二人动情昏散,共处一座,她撩起他锦衣下摆,骑在他腿上,看他愈发迷乱的眉眼,看他额角薄汗渐密,看他最后闭上眼,将她紧紧箍在怀中。
  欢愉至深后,她明知他或许亟待离开,依然伏在他身上,气息还未喘匀,不肯松手。
  秦昭云未曾催促,只轻缓地抚过她的身子。
  片刻,他唤她道:“月奴。”
  齐雪惶然,怕他这就要离开,然不得不应:“嗯?”
  秦昭云说:“你愿意和哥哥再挨得近些么?”
  齐雪抬头看他,困惑道:“什么叫挨得近些?”
  秦昭云答道:“趁着我还能为一些事做主,我把你调去蕴珍阁,怎样?”
  “蕴珍阁?”
  “那儿离我如今的寝房近,”他见小妹眸光闪动,便知有把握,“至于交接、清点珍宝薄的事情,哥哥抽空替你处理好,你只需轻轻松松地去。”
  齐雪又把头埋进他颈窝,欣然笑说:“好。”
  独自克尽厥职,原是宫女本分,自蒙哥哥照拂,嘘寒问暖,齐雪竟也渐生依赖之心,遇事总盼着他来主张,倒似失了往日的坚实。倘若哥哥不在侧,她寻常事务也难以利索地办好。
  她不知秦昭云如此待自己好,究竟是溺爱了自己,叫她此刻才有不舍与愁心;还是该快乐一时算一时,只喜相伴正好,不恨无常何时到。
  至下月初,齐雪领得躬行阁当值月例,捂得严实。
  自皇上调派翊卫在宫苑,邀她小赌的人便跟着少了。
  齐雪提前几日往蕴珍阁熟悉事务时,见过尚食房芷蕊私下戴着珍珠耳坠,知是自己活该赌输出去,也不应趁旁人明媚时添堵,只好佯装无感。
  只是转念想到哥哥,他纵然原谅她,未有追究,常见芷蕊所佩之物,不定要暗自伤怀。
  还是添些赎回来好。
  这日午后,齐雪数好银钱,见尚食房稍显清净,独往那边去了。
  偏偏她不懂尚食房格局,绕行半晌,跟偷食的小鼠般鬼鬼祟祟,小心地寻人。
  彷徨间,她途经一处,透过门帘隐约看见里边有宫装颜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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