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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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瞧那老郎中忙不过来,搭一把手罢了。闲着也是闲着。
  床上的人没答话,躺得笔挺,脸端正地冲着房梁,一眼也不看她。
  只是她手底下,刚刚拭去血污的肌肤,慢慢地红了。粉意一点一点地透出来,让人想瞧不见都不行。
  姜长宁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哦,他没穿衣服。
  她亲手脱的。
  于是手颤了颤,迟疑着又将布帛放下,清了清嗓子,不自在地望向窗外。
  到太阳要落山的时候,老郎中终于处理完了全部的伤口,长舒一口气,显见得也累得不轻。
  姜长宁沾了满身的血,也被请出去沐浴更衣。
  屋子里自有下人收拾。
  待她休整妥当,披着犹带水汽的长发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老郎中还候在花厅里,见了她,先起身作揖。
  “坐吧,今日有劳了。”
  姜长宁向她点点头,坐下时,自己先咳了几声。
  一旁的越冬忙端上润肺的杏仁茶来,她接过来喝了两口。
  对面老郎中便眯了眯眼。见左右没有外人,才开口。
  “殿下前些日子中的毒,委实厉害,虽说侥幸没有大碍,但还须好生将养,少留病根。殿下今日这一番劳累,恕老身直言,实在不应该。”
  姜长宁的目光微暗了一瞬,垂眼笑笑。
  “您教训得是,我定当注意。”
  “哼,倒和我老婆子摆这套。”
  “不知方才那人,伤势如何了?”
  “比殿下强些。”
  这白发老妪揶揄地瞧她一眼。
  “他的伤虽多,乍看可怖,但好在不曾伤及要害,于性命大抵是无碍。只消安心静养,不愁好不起来。只是男儿家,往后模样难免不好看些,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这些都是小事。”
  “另外,他的左腿被打折过,又拖得太久,老身尽力替他接了骨,但能养回几成,眼下还瞧不出来。往后或许不良于行,也得有个准备。”
  送走了这老郎中,姜长宁浅浅吁了一口气。
  看来,薛府上的那些人,对他用尽酷刑,意在要他供认出幕后主使,而并不愿轻易取其性命,伤得虽重,下的却并非死手。
  比她预想中要好许多。
  “殿下,”越冬殷勤上前,“您今日着实累得不轻,饭菜已经备在偏厅了,不妨用过饭早些……”
  “晚些用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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