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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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知道。”
  从一开始,伽涟就没有用身份地位来勾。引沈榷的意思。
  他要是想这么做,早就出手帮沈榷把周围的麻烦都摆平了。
  他知道,沈榷不喜欢这样。
  沈榷是一个连收到几本书都会有压力的人,一开始,伽涟就没打算让沈榷欠自己人情,来场不对等的恋爱。
  目光中的混沌消失无踪,再次看向监狱房间的时候,眼睛中只剩下了愤怒。
  廖子初趴在地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脸也肿成了个猪头。
  地上遍布着血迹,他倒在满是血迹的地上,张大嘴巴痛苦地呼吸着。
  另外两个男人,分别坐在房间的两个角落上,不屑地看着他。
  蓝头发的男人阴笑着说:“你真是没用,就打你几下就这样了?你当初找我们帮你办事的时候不是还趾高气昂的吗?”
  这场交易从一开始就有着各种各样的矛盾存在,只不过现在才爆发出来。
  廖子初现在不是什么成长局的儿子,父亲的那点势力也没多少用处,他现在和这两只丧家之犬一样。
  “你们知不知道我爸妈是干嘛的!”深吸一口气,咽下口中的血腥味道,廖子初艰难地撑起身体,“等我出去,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出去?”高个子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不顾形象哈哈大笑起来,边活动肌肉边朝廖子初靠近,“你真是蠢,这里是一局,任何关系,在这里都没有用。”
  廖子初艰难地往前爬,想离这个人远一点。
  他的腿已经骨折了,站不起来,只能一点点往前爬。
  “你当初是怎么对我们兄弟俩的?说我们是只认识钱的狗,现在呢?你好好看看,到底谁更像狗?要我说啊,那个叫什么沈榷的,你斗不过他还真是情有可原。”
  听到沈榷的名字,廖子初一下子就炸了。
  他咬着牙,转过头看着两个男人,龇牙咧嘴地说:“沈榷他算个什么东西,没钱没势,他也配和我比?”
  说到激动的地方,口中吐出一口血来,染红了本就不算白的地板。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扯着五脏六腑疼。
  破烂的衣服此刻好像变成了他唯一的遮羞布,只是不知道这块遮羞布什么时候会真正腐烂。
  在目光看到玻璃外的伽涟时,廖子初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是他被关进来到现在,唯一来看他的人。
  别说是他的家人,就连警局里的人,他都没看见半个。
  不然也不会被这两个混蛋欺负成这个样子。
  廖子初越想越委屈,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伽……伽涟。”他哑着嗓子叫伽涟的名字。
  伽涟没有半点同情他的意思,转头对着岱遥说了句:“我想和他讲几句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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