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军送温暖?(2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权当给这出叁流戏剧,增添些意想不到的黑色幽默?
  对于那声斩钉截铁的“不能”,君舍丝毫不以为意。
  要是眼神能杀人,自己现在大概已经碎成千百块了,散在这山坡上,留给乌鸦饱餐一顿。可惜,眼神杀不了人。
  编剧大概忘了给狐狸安排台词,可他总不能就这么灰溜溜退场。
  棕发男人微微偏头,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两名盖世太保立刻像沙龙的白衣侍者般将木箱放下,如同在展示窖藏的珍酿。
  “友军送温暖来了。”他轻描淡写道。
  克莱恩眉头拧得更紧了。
  “别这么看我,老伙计。”君舍换了称呼,可这称呼从他口里说出来,却是比任何挑衅都让人恼火的黑色幽默,“你们是不是缺,纱布、绷带、消炎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汉斯血淋淋的手臂。
  “应有尽有。”
  克莱恩眯起眼,周身气压骤降,连山坡上的风都识趣地静止了。“你想要什么?”
  君舍夸张地挑了挑眉,仿佛在说:这么开门见山?
  “不说就滚。”
  话音落下,几步外的约翰已经霍然起身,右手按在枪套上,高大的身形微微绷紧,压迫感袭来,那是随时待命的战斗姿态。
  啧,这只杜宾已经挺起胸脯,龇起獠牙,只等主人一声令下就会扑上来撕咬。好狗。
  君舍唇角微动,玩味的笑意刚浮上来,便又迅速淡去。
  “我要什么?”他歪了歪头,“借你们的医生用用,我的医疗兵没了,我自己也….”
  当然,舒伦堡学过战地急救。至于为什么不让副官处理伤口——奥托·君舍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他晃了晃受伤的手臂,几滴鲜血飞出来,有一滴差点甩到女孩脸上去,只见她浑身一颤,小脸瞬时煞白,眼睛睁得乌溜溜的,显然被吓得不轻。
  活像只被踩到尾巴又不敢跑的兔子,蜷成一团,长耳朵都贴在了脑后。
  更多的血则渗进了土里,女孩看见那滩暗红在扩大,慢吞吞的,像某种不急不躁的计时器。
  君舍轻轻抽了口气。
  “快死了。”
  克莱恩的目光这才落到他手臂上,微微扬了扬眉,显是讥诮远大于怜悯。怎么,专门跑到我女人面前装可怜来了?
  对于战场上见惯了各式骇人伤口的军人而言,这种程度的伤连入门级都算不上。
  可落在一个医生眼里,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俞琬缩在一旁,悄悄打量着那狰狞的血口子,呼吸不由得发紧,鲜血和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滴滴掉着。
  医者的本能在拉响警报,该包扎了,至少需要缝合,再不处理会失血性休克的。
  她下意识看向克莱恩,却恰对上那双蓝眼睛,克莱恩也在看着她,眸光沉得像无底湖,仿佛在无声地问:你想怎么做?
  女孩的视线又转向维尔纳,他的肩伤没裹绷带固定,稍稍动一下纱布就会掉,汉斯和那个士兵的伤口更是敞着,连纱布都没有.....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