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宅十余亩[系统]_分卷阅读_33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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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他放柔语调,低问。
  许是压着嗓子,聂昕之瓮声瓮气道:“容儿跑了。”
  郁容听罢,忍俊不禁:“兄长可是睡迷糊了?”
  聂昕之没回答,反问道:“容儿适才在作甚?”
  郁容温声说:“在给你准备解酒汤,兄长松手,我……”
  聂昕之截断了他的话语,自顾自地说着:“仿佛听到容儿跟别的男人在说话。”
  郁容有片刻的无语。
  什么别的男人,这话说的,好像自己跟人私会一般,再说,这“别的男人”可是这家伙的胞弟。
  但瞧着这男人明显“不正常”,约莫是酒意未消吧,便也不跟他较真。
  郁容好声好气地解释:“是阳煦兄,他说要给我赔罪,还准备了礼物……”
  又没说完。聂昕之疑惑出声:“礼物?”
  “喏,我手上拿的这个,据说是南海土产,天精宝珍衣,还有鲛衣。”
  郁容正在说着,就见聂昕之稍微拉开距离,拿过他手里的东西,随意一观,便……
  像丢垃圾一般,咻的——扔了老远。
  郁容:“……”
  聂昕之语气淡然,特别有理:“破烂流丢的,何如当得起‘宝珍’?”
  郁容黑线:“不管是不是宝珍,那是阳煦兄的礼物。”说着想推开男人,“松开,我得捡回来。”
  聂昕之将人抱得更紧了,嗓音沉静:“容儿想要甚么,我尽数取来,何需留那等破烂。”
  郁容哭笑不得:“不是我想要什么,关键那是人家的心意。”
  聂昕之便没再“闹”了,不等对方迈开步,主动跑去将被他扔掉的衣服捡回。
  郁容欣慰一笑。
  尽管兄长偶尔犯熊,好在他有一大优点,就是听得进自己的唠叨,有“错”也及时改。
  想到这男人年少时遭遇的痛苦,他便不由心生怜惜,想对其更包容、更温柔一些。
  回到卧房,郁容柔声道:“我去煮些沸水,给兄长调碗解酒汤。”
  聂昕之唤着他。
  郁容疑惑地顿足。
  聂昕之拿起天精宝珍衣,形似女式上衣、实则作头罩的那件,道:“穿戴麽?”
  郁容:“……”
  才不承认,有一瞬想歪了。
  遂发现,聂昕之只是在问他要不要拿那玩意儿束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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