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他心急如焚等着,祈祷沈彻不要做得太过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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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明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他是沉彻的副官,跟了少帅八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虽是这样想,身体却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又生生收住。
  灯光突然暗了一瞬,台上的锣鼓声急了起来,苏瓷衣被沉彻逼得只能往后靠了靠,后背撞上椅背,发出一声轻响。
  她眉头还没等皱起来,沉彻已经大手一捞,大手抚着她的后背轻柔,“瓷衣疼不疼?”
  苏瓷衣缩着肩,可在他怀里能跑到哪去呢,沉彻爱怜地低头看她,她垂着眼睫,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让他心痒痒。
  “少帅,太近了……”
  苏瓷衣的眼眶红着,小手推拒着他的肩膀,难以撼动分毫,她急得耳垂发红,额角沁出细汗,面纱薄薄的绸纱被浸湿,贴在脸上,透出底下模糊的轮廓。
  鼻梁小巧的弧度,以及红润的嘴唇,一一浮现出来,沉彻的呼吸顿住了。
  他抬手,想揭掉那层面纱,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苏瓷衣就猛地偏过头去,眼泪唰的一下骄掉了出来。
  “不要……”她的声音颤抖着,边说着还往后躲去。
  沉彻的手停在那里,指尖悬在她脸侧,离她的皮肤只有一寸,看到她拼命往后缩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流泪他自然是心疼的,可看她拼命躲闪,像是躲避秽物,他不甘,又愤怒。
  他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往前,轻松将她整个抱在怀里。
  沉彻颠了颠腿上的人儿,苏瓷衣的身体顿时僵住了,像一块木头,他身上极具侵略性的滚烫气息包裹全身。
  “别哭,我不揭你的面纱,别哭。”
  他的手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拍着,苏瓷衣默默流着泪,却哭得更凶了,她担惊受怕,唯恐再重蹈覆辙。
  沉彻为人霸道,她的腰被他一只手揽着,贴着他的胸膛,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拂过她的头发。
  两人紧紧贴着,他给她喂了水,茶水是入口的温度,指腹擦掉她脸侧的泪珠,柔声细语,毫不厌倦地轻哄。
  “哭什么,嗯?”
  苏瓷衣流着泪,心里念叨着阿檀快些回来,察觉到腰间的硬物,忽然不敢动了,哪怕隔着两层衣料,那温度和硬度都让她头皮发麻。
  她活了多少年,就被那些男人追逐了多少年,因为那档子龌龊事,她吃了不少苦头,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眼泪一下子全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恐惧。
  “少帅……放开我……”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求您……放开我……”
  沉彻感觉到了她的恐惧,却毫不收敛,香软入怀,不起反应才有问题,但他到底是没逼她,虽还是不肯放手。
  “瓷衣,我不会伤害你。”
  苏瓷衣不听,拼命挣扎起来,手臂被他箍住,她就扭动身体,想从他腿上滑下去。
  沉彻的手臂收紧,几乎要把她揉进骨头里,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那硬物嵌在她两腿之间,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热度。
  再动下去,未必不会擦枪走火。
  “别动。”他加重了些语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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