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孙策(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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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策立于帐中,望着榻上之人,酒意复又上涌。想起日间那些恭维,想起父帅拍肩称许,想起自己也是刀头舔血、斩将搴旗的人了。西凉铁骑尚且饮恨,收一女子,又算得甚么?
  他举步上前,月光落在那人侧脸,朦朦胧胧看不分明,但见般般入画,肤若凝脂,国色天香。孙策喉间微动。十六之年,血气方刚。今日意气风发,酒助兴,兴催情,少年心性再也按捺不住。
  权当犒劳。他如是想着,解衣上榻。
  孙策未及细看此女子面容,少年的好奇混着酒意,已不容他多想。帐中昏昏,唯月光自罅隙漏入,摇摇曳曳,晃得人目眩神迷。
  他伸手去解袁书衣衿。指尖触处,衣帛轻褪,月华自帐隙漏入,泻了她满身。那肌肤白得晃眼,莹莹然如新剥莲子,周遭似有濛濛光雾笼着,竟是说不尽的风流情态。
  酌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孙策心潮如沸,翻作滔天浪涌,席卷神思。他俯身以唇相就,寸寸抚过,那吻湿糯如风,绵软如云,所过之处,染得袁书遍体酡红,娇躯渐软,竟化作一泓春水。
  柔唇滑过平坦小腹,复又攀上那对玉乳。双峰挺翘,腻滑如脂,顶心两点嫩红颤颤而立,恰似雪中红梅。他张口噙住,舌尖轻拨,时吮时咬,时卷时挑。
  袁书喉间逸出一声娇吟,软媚入骨,勾魂摄魄。孙策只觉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偏股间那物却反其道行之,硬挺如铁。
  他再也按捺不住,扶了阳根便往那幽处送去。可她玉门太纤太窄,他又是个雏儿,全无章法,龟头在那花缝间滑来滑去,寻了半日,不得其门而入。
  袁书饮多了酒,体内似有暗火灼烧,被他这番不得要领的折腾,愈发难耐。她无意识地蹙眉娇喘,腰肢轻扭,玉阜微微抬起,竟自将那花穴对上巨根,往里送去。
  得了她这一助,那迷途阳物终于寻着归处。龟头缓缓陷入,甫触穴口,内里温热便急不可耐地缠上来,如千百柔舌齐吮。孙策深吸一气,就势沉腰,将那粗硕柱身徐徐送入。
  袁书醉得深沉,浑然无觉,只于吃痛时蹙眉,喉间逸出一声含糊呓语。她穴道深处,湿热如汤,层层媚肉裹将上来,似有无数柔荑轻抚慢捻。那滋味难以言喻,若溺于云海,周身软绵温暖,似坠入蜜缸,甜腻裹身。直至水液汹涌,尽根没入。
  盖是她饮了酒,那处比平日更热些,暖得孙策飘飘然如登九天,浑不知天地为何物,一心只溺于这温柔乡中。
  他垂眸看去,但见自己阳物缓缓沉入那玉穴深处,柱身裹了晶亮琼液,沿着娇媚肉壁徐徐下潜。
  穴内温热如汤,时涌时卷,阳物时而撞向深处涡心,激得玉液奔涌,时而又在漩涡中翻腾,搅得水光四溅。那蜜液似有灵性,化作无形之手,抚慰着粗硕阳物在洞天密地间驰骋旋舞。
  孙策渐得其中真窍,不由挺腰抽送起来。起初尚缓,继而愈猛。玉泉随他动作不断涌动,极致舒爽如潮水迭起,让他沉醉其间,尽情享用这前所未有的滋味。
  紧致湿滑的甬道缠在巨物上,寸寸不离,内里媚肉层峦迭嶂,吮吸不休。那穴儿太紧,箍得阳物微微生痛,可这痛里偏又裹着销魂滋味。每一下抽送,快感便如开闸泄洪般涌来,席卷周身。
  袁书的极品名器,便是久历风月之人也难以招架,何况他这青涩雏儿?那舒爽,当真是自出娘胎来头一遭尝到。
  他愈动愈烈,虽不得章法,却胜在器大身沉,又孔武有力。龟头次次抵在花心深处,撞得宫口酥麻战栗。玉液如决堤之水,源源涌出。
  孙策就势深入,阴头凿开宫口,破入宫内。袁书嘤咛一声,娇啼不断,玉穴骤然缩紧,剧烈颤抖。她美眸神采尽失,娇躯绷紧,连那一双玉足都蜷了起来,足趾蜷曲,攀上极乐之巅。
  孙策被她这一缩,绞得脊骨发麻。他深吸几息,稍稍平复,竟也无师自通,领会了进退之道。他将深埋穴内的阳物缓缓抽出,速度虽慢,却牵动内壁层层媚肉,加之龟头硕大,勾扯之间,惹得袁书娇喘细细。
  待退至只剩龟头堵在穴口,他复又大力挺入,尽根没入,狠狠捣进腔穴深处。
  袁书又是一声娇吟。那物实在太大,每一下都抵得小腹酸胀,她似有所觉,却又浑然不知,只清晰地感受着那深埋体内的巨大,感受着花穴被填满的涨意。孙策以匀速抽送,每一下都大力塞入深处,让玉穴慢慢适应他的粗大,花心被捣得蜜液肆溢。
  估摸着那花穴已全然接纳,孙策再不留力,猛然弄起来。这一番疾风骤雨,直弄得绡帐层迭摇曳,翻起波浪;行军床简陋,咿呀呀奏起淫靡宫商。
  孙策自幼习武,体格耐力远超常人,这一番驰骋,便是足足一个时辰,方觉腰眼酸麻,精关大开。他闷哼一声,将满腔浓郁白浊,尽数送入那幽谷深处。
  残烛摇曳,月光渐斜。帐中唯余喘息声,细细沉沉,融进夜色里。不知几更,孙策餍足而眠,酒意上涌,沉沉睡去。月光移过帐顶,又移走。
  东方既白,孙策渴醒,迷蒙中欲寻水饮,手一撑,触到一片光滑肩颈。他怔住,想起昨日往事,借着晨曦微光,侧首看去,那张脸正对着他,睡得安沉。孙策瞳孔骤缩,酒意刹那间褪尽。
  那是袁书?!
  他猛地坐起,低头再次凝神细看,那张脸熟悉又陌生,又见榻上狼藉,脑中轰然如惊雷炸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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