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h(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七
  刚踏入石门,一股冷风便迎面扑来,桓香从祁果身后探出头来,瞥见了她手臂上的绣布,走线精致的绣着“祁果”二字,恍然道:“难怪要你来,原来你就是那个不怕死的小厮啊。”
  祁果不知该作何回应,她自然是惜命的,只是先前从未有人告诉过她这不终山的隐秘。
  几年前,她误打误撞闯入并见到了爹娘时常供奉的那座神像,出于思念和孝心,她便不时每月前来祭拜,从未间断。
  只不过有段时间她染上风寒,一连病了大半年,好不容易痊愈带上点心和水果前去,却是被石像上方的鬼影缠身,那一瞬她真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
  她撒腿狂奔,一路跌跌撞撞出了石门,自此以后便再也不敢前去祭拜。
  说来最后一次供奉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这谣言却是越传越新,简直到了离谱的程度。
  祁果叹了口气,无奈解释道:“都是谣传,我已经很久没有进来过了。”
  桓香撇嘴,“很久是多久,不会是几天前吧。”
  祁果不愿和她再继续这个话题,自顾自往前走。
  “诶,理我呀,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说真的,据我所知,能活着从这里回来的人只有你。”
  祁果脚步一顿,眼前是条黑黢隐秘的山道,石阶上布满湿漉漉的青苔,头顶的枝叶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只余几缕光线泄了进来,空气中隐隐有刺鼻的腥气。
  她往周遭瞧,只有这一条小道能行,目光往前探,没有丝毫积雪的痕迹。
  要想采集雪水,就需得往上赶,或许出了山道便能柳暗花明。
  祁果回头,声音从喉部泄出来,闷闷的听不太真切。她许少同人交流,不,又或者是对方从来不会给她回复的机会,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低头听从。
  也只有在同幽淮独处一室时,祁果才能抛开一些无所谓的束缚,将它紧紧抱在怀里,贴在胸口,自然吐露内心最真实的话语。
  那是她的孩子,祁果想,没有哪个孩子会不爱自己的娘亲。
  “你说什么?”桓香没听清,探过头问道。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等我们都活着出去了你自然会知道。”
  桓香一愣,许是一直藏在祁果身后,无需费脑只需跟着就行,她一时间竟忘记自己早已踏入不终山的事实。
  祁果说的没错,要是他们出去了,一切的答案自是无需他人解释。
  桓香缩着脖子往周遭抬眼瞧,粘稠的黑暗像是血盆大口,她拉紧祁果的袖子,不再说话。
  ……
  凌淼缈抬起葱白的指尖放到眼前仔细欣赏,窝在美人榻上,轻柔的纱布遮不住女人曼妙的胴体,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平凡添了一份凌虐的美感。
  朱唇轻启,事后的甜腻嗓音勾得人心里发颤,她嘴角微扬,心情极好懒洋洋道:“我吩咐的事都办妥了么。”
  跪伏在地上的汤婆磕了几个响头,口齿不清道:“回……回凌小姐,都都已经吩咐下去了,那贱婢是绝无可能回来的。”
  凌淼缈愉悦地笑了,抬起粉嫩的脚尖一踹,汤婆往后滚了好几圈。
  一阵天旋地转间,汤婆听见那狐媚子嚣张地命令她。
  “你可以滚了。”
  随着房门关上,文成宇从屏风后施施然走出来,在她身前站定,目光落在女人吻痕遍布的纤细脖颈,笑道:“想要那婢子的命,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