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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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老头嗯了一声,算是应答,手上的动作没停。
  “你不会编就少拿一绺,拿那么多干嘛。”程巧抢了一把头发。
  “你会啊,你那边更难看。”丁老头反驳。
  庄冬杨从来没有这么一刻想要把头发剃光。
  “好了好了,睡觉吧,丁爷爷,您也该睡觉了。”程叙生无奈地上前把鸡毛掸子救出来。
  程巧慢吞吞钻回自己床上,丁老头也不情不愿地盖起被子闭上眼睛。
  “宝贝儿,我们明天开始治病好不好?”程叙生摸了摸程巧的额头。
  程巧眨了眨眼。
  “嗯。”
  他不用问哥哥自己到底生什么病了,因为今天护士说漏了嘴,因为吊瓶上的标签没来得及撕掉,因为没有人会因为营养不良打留置针。不过没关系,哥哥想要让他活下来,那他就努力。
  程叙生心疼地亲了亲程巧的额头。
  “谢谢我们小巧体谅哥哥。”
  “没关系,”程巧扬起微笑,“谢谢哥哥给我一天时间做决定,谢谢哥哥帮我找活路。”
  程叙生颤抖着呼出一口气。
  “应该的。”
  灯被熄灭,程叙生跟庄冬杨走出病房。
  “你回家睡吧,冬杨,我看周内四天,周五到周天你来,行吗?”程叙生靠在墙上使劲揉了揉眉心。
  “好。”
  “辛苦你了,这么折腾。”
  “应该的。”庄冬杨学着程叙生的语气回答。
  冶金小区的路灯都熄灭了,庄冬杨打开家门,一头砸进沙发。
  没有太多时间给他喘息,明天还要上学,放学还要给程巧做饭送过去,他现在作业都在课上写,因为课后没有时间留给他。
  在沙发上缓了两分钟,他快速冲了个冷水澡,甩着头发走到阳台吹风。
  “叔叔阿姨,你们要保佑程巧呀。”他对着天上的星星呢喃,第一次主动试图和天上的人对话。
  角落里的相框被月光映出淡淡的光泽,不知道相框里的人听不听得到。
  次日回到学校,鹦鹉一屁股坐在庄冬杨桌子上。
  庄冬杨掏出一瓶营养快线,递给鹦鹉。
  鹦鹉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道:“目前呢,有以下几种赚钱方法。”
  “哪几种?”
  “第一种,帮校门口补课机构发传单,一天五十块钱,但人家大概率不要小孩儿;第二种,帮同学带早餐,一份早餐两块钱跑路费,这个不怎么划算。”鹦鹉掰着手指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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