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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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臻已经有了绝望的预感,可当他真的走进空无一人的花房时,他还是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怎么......?小先生明明在这里面啊,我虽然没一直看着他,但我特意把洗衣房的门开着,只要他离开花房就必须会走那条廊道,我肯定能看见的......“佣人犯了错事急得表情乱套。
  聂臻在她一大通解释中无力地摆了摆手。
  这种时候问责没有任何意义。涂啄跟踪人的手法一流,自然知道怎么避开他人目光悄无声息地行动,聂臻非常清楚地明白,涂啄现在已经不在别墅了。
  既然费了这么一些心思,他绝不可能只是出门溜达这么简单,恐怕早上的不舒服也是装的。他是什么时候想要离开的?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留下来。
  聂臻下意识又要打电话,可是调出号码的时候却犹豫了。
  以前的涂啄之所以眷恋这个家,是因为此处有他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人。而现在他什么都不需要,这座别墅里的一切东西都是令他那么无感,他还有什么留下来的必要?而不被他需要的聂臻,在此种情况下又何来让他回家的筹码?
  聂臻没有再打电话。
  深夜,难以入睡的他在主卧里枯坐,看着卧室里没有变化的布置。除了那把剪刀,涂啄几乎没有必须带在身边的东西,他可以落脚的地方很多,哪里都备有他的生活用品,就算是离开,也是一身轻松地走。
  卧室的香味也淡了,一如他们结束合约的那天。
  聂臻在屋里点了一根烟,他不开灯,看那火苗辛苦地燃着。尼古丁瓦解不了一点心里的悲哀,烟吸进去是苦的,吐出去也是苦的。
  如今,那一直被他逃避的事实终于还是直抵他无力的胸口——不是只有死亡才能让人分离,从涂啄醒来后用麻木的眼神看向他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真正地失去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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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除夕,祝大家新春快乐!下章周二
  第79章 改变的妻子(四)
  涂啄走得干脆,离开时没让任何人知道,消失后也不给任何人联系的机会——他把聂臻拉黑了。
  聂臻若无其事地过了几天,他每天照常工作,进出家里,看起来涂啄在与不在他都没什么两样,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夜里多么难以入眠。
  他越来越觉得夜晚漫长,每每被情绪折磨时,他都要去主卧里待着,要看到涂啄的日常用品、闻到那熟悉的茉莉花香才会勉强得到些安定。后面香味淡掉,他就要求佣人每天在房间里点同样味道的香薰,可是他闻着那味道就是感觉不一样,哪哪都不对劲,心情也日渐焦躁。
  等到时间渐长,那种焦躁感便日复一日地加重,在心头逐渐变为密密麻麻的啃噬,涂啄的衣物、味道已经完全无法令他平静,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在极端渴望那个人。他从一个独立自我的人彻底沦为依赖他人而生的攀藤,现在,涂啄反过来成为了他的养料。
  在这种无休无止的折磨中聂臻最终无力忍耐,开始寻找涂啄的踪迹。
  一个家族的透明资产不难查,坎贝尔在上浦的房产共有四处,其中一栋别墅于近期住家了两名佣人。
  当晚聂臻开车过去,车子停在别墅侧面。二层卧室的灯亮着,窗帘还没闭上,他寸目不离地盯着那处,直到亲眼看到里面有人影开始闪动。只是一个模糊的剪影,致使他连日不安的焦躁就被抚平,他贪恋地望着那影子,想象涂啄的动作、姿态,在脑子里从头开始勾勒他的轮廓。
  过了一会儿窗帘被拉上,灯也灭了,聂臻怅然地倒回车内,捂脸自嘲一笑。他现在简直像个偷窥狂——不安、阴暗、焦躁,那些他以前十分鄙夷的品性现在一个不差地降临在他身上,他却无法自控,更无力压制。
  他点燃了一根香烟,平日里他并不很爱抽烟,最近却对这种麻痹的感觉尤其上瘾。他在车里,一坐竟是整夜。他看着涂啄于清晨起床,在卧室里走动一阵后离开,之后没再出现。聂臻知道他再也看不到什么,于是启动车子准备离开。
  而涂啄竟然在这时候出了家门,聂臻看他直接进了车库,觉得不对劲,停下来继续留意着,没想到这家伙还真开了辆车出来。聂臻立刻掉转车头将他拦在门口,大步走到他车门边。
  等涂啄放下车窗,他便直接道:“下来。”
  涂啄脸上带着懒散的笑意和他对视。
  聂臻口吻严肃地问他:“司机呢?”
  涂啄说:“我不喜欢司机载我。”
  “你现在这种状况怎么可以开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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