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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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地将涂啄扯到身前,气压里酝酿着危险的怒火,直到那伸向涂啄后腰的手摸了个空时,他的身体才滞了一刹那,转而推开涂啄,目光里的情绪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你……”涂啄好不容易站稳,对这状况有了一点眉头,“我把剪刀放家里了。”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该抓住这个机会扮乖,于是很温顺地强调了一句:“我没有想要伤害柳思。”
  只是聂臻的心情没有他预料的那样变好,反而在听完他的话后有了更不妙的趋势。涂啄不敢笑了,谨慎地望着他。
  一阵窒息的沉默之后,聂臻没有征兆地开口:“为什么?”
  这话问得涂啄莫名。
  自己听话变好了他高兴就行了,怎么还会去追究为什么?
  “你不开心吗?”
  聂臻深深地看着他,黑瞳里复杂的情绪变了又变,最后留下了一点失望。
  他发出一声冷笑:“也是。”
  涂啄陡然心慌,未知的恐惧从他的头顶灌入,让他四肢百骸都发冷发硬。直到聂臻转头离开,他才迟钝地伸手挽留,可惜背影已经远了,除了一把空气,他什么都没抓到。
  第69章 失控的妻子(九)
  聂臻当天连夜飞走,路途几个小时间心绪没有一刻安宁过。自庄园那天的不告而别之后他就表现得异常平静,可心里怎样纷乱如麻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对待涂啄,他没有办法像对待别的情人那样毫发无伤地放手,他一边绝情一边又隐隐带着侥幸,只是涂啄还是一遍一遍地用事实提醒他,疯子不会爱上谁。
  ——“我没有想要伤害柳思。”
  涂啄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得那么温顺,仿佛他永远都不曾有过残忍的时刻。
  当聂臻从侍者那得知涂啄和柳思一道离开的时候,比起担忧柳思的安危,心里反倒有一阵可疑的鼓动更清晰。对于这种状况,他一方面不想疯子造出太大的恶果,一方面又压抑不住内心的奔突。小疯子那种病态的占有欲和排他性,无论是出于怎样的目的和情感,只要被那样激烈地争夺过,仍能在他心底燃起兴奋的沸点。
  他赶到了,而事实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涂啄甚至不再携带那把剪刀,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说自己没想过那样做。
  会错意的尴尬聂臻经历了两次,他已经知道了涂啄没有爱他,却不想涂啄还可以冷静的对待他。
  小疯子尚且还能保持对哥哥未婚夫的恶意,却已经放下了对丈夫的占有,恐怕同样都是亲人,在涂啄心里还是分得出先后顺序。
  聂臻不会去当谁心里的次要,更做不了涂啄的亲人。
  因为是临时改签到达,聂臻没通知司机,在机场打了车。落座后断断续续看了会儿新闻,再抬头时,有一辆后车引起了他的注意。
  自从上次涂啄在他面前示范过如何分辨可疑车辆后他就学会了方法,他学东西很快,且有进一步优化的能力。那辆车既不是上次那种显眼的suv,也没有从一开始就跟着他,但他仍然嗅到了一点不对劲的苗头。
  往机场去的出租车都会从入口接客,那辆车却停在出口,在一众亮灯载客离开的出租车里有些醒目,聂臻乘车经过时便多留意了几眼,顺便记下了车的牌号。等到一个岔路,他转身确认了一遍,同样牌号的车还在他身后跟着。
  这就值得他警醒,于是每隔一段时间他就要转头确认一眼后车。
  果不其然,那车一直保持在一个稳定的距离跟在他身后,他不再看新闻了,悄然将位置挪至中间,以便能更清楚地从内置镜观察后车。
  感知危险的本能在瞬间爆发。司机察觉到车内氛围的冷却在意地问了一句:“先生,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聂臻说,“可以开慢一点。”
  司机不解,但乘客的需求得照办:“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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