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没有。”向庄说,“庄园那边乱了套,专家组去了好几轮,结果都不算乐观。人是在坎贝尔出的事,木家肯定要讨个说法,木先生和姚夫人前几天已经飞了过去,目前两家的形势看起来并不乐观。”
  这话听得聂臻眉头愈加紧皱。木棉如今危在旦夕,一旦情况恶化,就算那段监控视频再有说服力,也无法保证能抚平涂抑的怒火。疯子在失控时没有理智,何况以前涂啄三番五次害过木棉,早已在涂抑心中造成了一种惯性思维,但凡木棉出事,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把涂啄碎尸万段。
  一个白耗他精力的情人已经无用,聂臻本不该费心再帮涂啄考虑什么,可一旦想到涂啄或要“小命不保”,聂臻心里还是会瞬间掠过一阵紧缩。
  “这段时间盯涂啄紧一点,别让他随便出门。”
  “明白。还有一件事——”
  聂臻抬了下眼。
  “行程上原计划下周去民政局领证——”
  “取消。”
  向庄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另外征询他的意见:“既然如此,联姻合约也已经快要到期,需要开始安排解约的事项吗?”
  聂臻忽然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凝住身体,连呼吸都微不可察,在一阵漫长的沉默之后,向庄心领神会地开口:“知道了。”
  -
  对书房里的谈话一无所知的涂啄从沙发上起身,一脚踩上地板。
  聂臻不在,他心情不好之时也就没有伪装的耐性,那副柔弱的神态被一张冷淡的面容取代,蓝瞳蕴含着刺骨的光。
  一月份的上浦最冷,阴光压着天幕,他推门站在廊下,看前院里灰败的残花。冬天的寒风吹一下都伤人,涂啄单薄的家居服被扯得东倒西歪。
  女佣走过去谨慎地开口:“小先生,外面实在太冷了,还是先穿一件外套吧?”
  涂啄朝她投去冷冷一瞥,女佣闭着嘴巴不敢再言。他一边朝外走一边抽出腰后的剪刀,在一片残叶中铰下几株勉强盛放的冬花,用丝带包着,凑成还算美观的一束,静悄悄地搁在了书房外面。
  很久之后聂臻开门出来,一脚踢到那束花上,垂眼盯了一会儿,最后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向庄说:“扔了。”
  向庄拿着花往门外走时,涂啄不知从哪个方向冲出来,瞪大的眼眶四周挂着一圈惊心的红色,神经质地朝向庄伸手:“给我!”
  向庄担心他的状态想劝几句,被涂啄误以为他不肯,直接上手夺过那束花,急促地踩着木板上了楼。
  从庄园回来后这间主卧就只有涂啄一个人住了,他将花束狠狠砸向地面,下一秒又捡起来,零落的几片烂瓣飘到角落里,剩下的则被涂啄拥进床。
  花束搁在枕边,涂啄侧身与它对视,脑子里的思绪越来越复杂,解答的方向也越来越迷茫。他该做的好像都做了,但聂臻对他的态度始终没有回温,如果真如聂臻所说,他的愤怒并不起源于那些害人的手段,那么他到底在愤怒什么……
  涂啄想得脑袋发疼都想不出个原因,如今他置身在一片混沌迷惘之中,唯有对聂臻的需求越来越清晰。
  -
  次日清晨涂啄撑脸望着楼梯的方向,直到早餐全部摆了出来还是没见到聂臻的影子,他叫住向庄问:“聂臻呢?”
  “聂少今天有事,一早就出门了。”
  “在哪里?我去找他。”
  “恐怕不行。”向庄用他一贯良好的态度说,“聂少想让你留在家里。”
  涂啄笑着看他:“那我自己出去找他。”
  “聂少想让你留在家里。”向庄重复了一遍,把咖啡端给他,“吃早饭吧小先生。”
  涂啄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脸上保持着微笑。继而他手一挥,滚烫的咖啡摔了下去,溅得满地都是。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