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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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庄道:“需要我叫人打开吗?”
  “不用。”聂臻说,“既然上了锁就是不想别人看到,由着他吧,房间里都找过了?”
  “是,他都不在里面。”
  聂臻看到窗外飘着的雪,叹道:“我知道他在哪了,你忙吧,我自己去。”
  向庄:“是。”
  冬季前院里露天的花园稍显零落,没有观赏的条件,只剩下后院里新建起来的恒温花房。
  那日暴雨过后聂臻承诺给涂啄的后院空间落到实处,娇气昂贵的品种都移栽了进去,还有一些涂啄偏爱的品种,为了四季都能看到,也都一一种上了。
  从后门到花房由一条石子路连着,聂臻冒雪走过,花房瞬间让他回到春天。穿过暗香浮动的花丛,他终于找到了落地窗前的混血儿。
  涂啄面前的桌上摆着很多刚摘下来的茉莉花,脑袋趴在花里,听见动静后将脸转了过来,冲聂臻一笑。
  奇异的姿势令画面有些古怪,或许因为皮肤过于白,笑容也显得鬼气。聂臻觉得,比起瓷器涂啄更容易让他联想到白色的大理石,那种古典西方最爱用以塑像的材质,瓷器莹润,大理石则有一种不通人情的冷,即便是再纯真的笑容也挽救不了他放松时真正散发出的气质。
  聂臻看着他的脸,耳中响起来录音里他阴冷狠毒的话。
  走到近处,看清桌面的花,破烂的断口表明它们是被暴力地揪下来的。
  聂臻盯着涂啄问:“为什么把它们都揪下来?”
  涂啄趴在桌上歪头笑:“我喜欢就做了。”
  聂臻拿出他的定制剪刀:“上次你把剪刀放在卧室了。”
  “谢谢你帮我收着。”涂啄想要接过来,聂臻躲开了他。
  “这把刀用起来应该很顺手吧,小巧方便——”他耍弄几下刀柄,忽的撕开刀刃握了上去,“还这么锋利。”
  涂啄一改懒散坐姿直立起身,紧张地盯着聂臻的手道:“不要碰刀刃,会受伤的。”
  “是吗?”聂臻不以为意,甩弄刀刃的动作越来越快,若有片刻不留神就会被割破皮肤。
  “聂臻!”涂啄急切地按住他手臂,“不要这样,会流血的......”
  聂臻安静地凝视他眼中的担忧,因同理心产生的恐惧不似作假,人类的情感会天然回避看到同类的伤口,这一刻的涂啄显得极富温度。
  聂臻目光一柔,结束了对他的试探,把刀安全地放到桌上:“以后别直接扯了,还是用刀剪花吧。”
  “恩......”
  聂臻弯腰把人抱起来,“回去吃药。”
  临走时忽的转身看了眼桌面的花,被暴力破坏的花朵零碎地纠缠在一起,不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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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聂的心理活动is:开始怀疑,但他毕竟那么美丽,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第36章 恐怖的妻子(六)
  向庄接过沾了雪的外套,还想去接涂啄时,被聂臻侧身躲开了。
  “拐杖还留在花房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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