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涂啄没想到事情是这样,表情迷茫了一瞬间,而后开口:“你很喜欢他?”
  聂臻说:“他是一个不错的情人。”
  “他会影响我们的家吗?”涂啄迫切地说。
  聂臻站直了身体,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涂啄,你也应该去找一点消遣的事做。”
  “他会影响我们的家吗?”涂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咬字较之前更重,显得有些偏执。
  聂臻漠然地看了他一会儿,把话说得更详细:“如果你问的是他会不会被我带来这个家里,我向你保证,这绝对不会。你是这个家的主人之一,在这个家发生的所有事情,你一定保有决定权。”
  但涂啄显然不为这个原因,他也往楼梯上迈步,对聂臻显露出一丝依赖:“聂臻......”
  “好了。”聂臻第一次对他有了厉色,“我累了涂啄,这种事情不需要一直纠缠。”
  -
  上浦的社交季于初秋正式拉开帷幕,聂臻开始忙碌于各大宴会之间,还得同时顾着情人的陪伴,和涂啄几乎连面都见不到。
  直到半个月之后,一场阶级内部的社交晚宴到来,成员们必须携带所有亲眷以示尊重,涂啄才得以和聂臻照上面。
  半月不见,涂啄好像瘦了些,裤腿里空荡荡地晃着一截踝骨,真是成了一把没有重量的衣架。
  在设计师的眼里,这无疑是美观优秀的,但作为涂啄的丈夫,这样的画面就有些刺痛聂臻。
  “你最近没有认真吃饭吗?”
  涂啄眼中似乎闪烁着泪光:“我太想念你了聂臻。”
  聂臻始终不太明白涂啄这种莫名的依赖感来自于何处,他已笃定了对方于他没有任何与爱相关的感情,以涂啄的条件自是可以在外活得潇洒快乐,何必要在他面前表演这样一出。
  审视一样的目光检阅过涂啄的每一寸皮肤,那踊跃对待美人的心软已全部给予了情人,如今面对涂啄的聂臻只能保有一份对待伴侣的常规礼数罢了。
  “该出发了。”绅士的手用以牵起伴侣。
  富人所处的商圈之所以庞大,并非他们人数众多,而是他们所享有的资源和权利是不可胜计的。诚然他们分布在全国各地,每年社交季开始,数个城市的宴会也会同时开始。上浦和陆京两处最繁华的城市,宴会自然也最盛大热闹。
  在这个最注重身份地位的圈子里,每个座位的安排自然有其深意,那些把握着最核心资源的人物同坐一桌,垄断的财富在家族手里代代相传,许多东西经年不变,能在这张桌上的总归也都是那么些人。
  今年唯一的变动是聂家的公子。聂臻不再游走于名媛间到处留情,他首次携了伴侣出场,从始到终都没有丢下对方,两人像是一对密不可分的真爱。
  当然在交际场的人精们眼中这些不过都是逢场作戏,无奈都忌惮着近期的流言,个个都害怕成为下一个聂姞慧,虽是有人跃跃欲试,但又不敢轻举妄动。
  在这种极端排异的场合,涂啄反而过得清静。
  饭后又是自由的社交时间,聂臻同包弘义一起到室外交谈。这包老爷子本是陆京人,和那边圈子里掌握权柄的木家算得上世交,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敢拼敢闯,握着陆京的资源来到上浦单打独斗,竟这样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扎稳了脚步,并且结合当时的几个商友,建立起如今商会的雏形。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开国大臣”,圈子里无人可比的前辈。
  包弘义从聂臻小时候起就对他格外青睐,这么多年在商会里,聂臻也只发自内心地亲近过他一个人,刨除掉利益那层,双方还颇有点师徒的情分。
  “最近'令颜'的势头很足,我就说你小子是个经商的料。”
  “哪里,不过是借了“一方殊”的东风。”
  “在我面前你犯得上说那些场面话谦虚吗?”包弘义年事已高,但精神头很足,虽然满脸皱纹,眼神却是炯炯有光,“我可没老糊涂,“一方殊”对于“令颜”这个子品牌来说,是靠山,也是压力。”
  “令颜”做到如今地步聂臻确实吃过不少苦头,外界只看得到他手握的捷径和特权,看不到最里面的辛酸。
  他也不乐意往外说这些,面对外人的误解就一笑了之,心里承受着,有些事情埋久了也会被一份理解而打动。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