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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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进了殿门,被烛光一照,看清了脸。
  萧慕珩紧握的拳头又松开,看向伏云:“人呢?”
  伏云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才哑声:“回殿下,没找到,国舅府里没人,兴许逃走了,兴许……”
  他没说下去,但不言而喻。
  萧慕珩声音很冷:“那你回来干什么?”
  伏云依旧抱着青松,眼眶有些红:“殿下,他还有气息,我……”
  萧慕珩抬手打断他,似是没心情听他说无关的话。
  伏云噤声,再抬头时,眼前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前院。
  崔管事一路疾跑去西院,还未进院门,便见萧慕珩快步走了出来。
  他忙上前:“殿下脚步匆匆,可是也知太子殿下到了?”
  “太子?”萧慕珩脚步一顿,“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
  崔管事:“老奴不知啊,太子一到,老奴便来请殿下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太子已行至跟前。
  “堂弟!”萧青宴声音带着一丝愤然。
  萧慕珩抬手让崔管事退下,看向萧青宴,“堂兄若是为了国舅府一事,明日一早我自会禀明圣上,何必深夜造访。”
  萧青宴调整呼吸,道:“国舅府的事,堂弟既然这么做,孤便相信堂弟自有把握,但……”
  他一顿,质问:“堂弟为何如此狠心,真将人送进了国舅府?那国舅是何许人物,堂弟难道不清楚?”
  萧青宴声音急切,一度失了太子的风度。
  可萧慕珩安然地站在他面前,似乎很平静,沉默了半晌,才幽幽道:“堂兄想找伴读何处找不到,要来兴师问罪?”
  “伴读是多,可黎离只有一个。”萧青宴直直盯着萧慕珩的眼睛,“堂弟同他一起长大,真就无半点情分?若是真被国舅折辱了,这和杀了他有何区别?”
  萧慕珩笑了一声,“怎的没区别,只要人没死,他当然还可以去堂兄的东宫做伴读!”
  他一句一顿,向前一步逼近萧青宴,声音低沉危险:“我倒是好奇,他这样的小人物,堂兄这么关心他做什么?”
  萧青宴一时没应声,忽地,只觉腰间一物被扯去。
  再抬头,萧慕珩退至两步远处,把玩着手里的一个物件。
  是那个绣着麋鹿的锦囊,蹩脚的针脚,不必说,也知是出至谁手。
  萧青宴瞪大了眼睛:“堂弟你这是做什么!”
  萧慕珩盯着手里的锦囊,眼皮狠狠地跳动,手心一点点收紧,几乎要将这锦囊碾作齑粉。
  锦囊上的麋鹿显然要比那只兔子的针脚更为拙劣,想必是绣在那只兔子之前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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