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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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望暇笑眯眯地反手往自己指头上划。
  没骗他。够锋利的。
  没怎么用力,指尖一凉,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痛,就开始滴血。
  于是扯过纸就开始写。
  写十几个字后血迹干涸,于是重新补一刀。
  不会的繁体字全靠小球。
  很是流畅地书完,白安的血书写杭州军制陈腐,又写薛将军那场自己人的围攻。最后写自己探查途中,牵扯万千。不求保全信命,只求武器有所妙用。言辞中巧妙带上和薛将军的渊源。将军已娶男妻,虽错综复杂,仍与结发妻举案齐眉。光风霁月的妙人。自己只是一介泥中人,不敢肖想。
  然后小吹一把纸张,心满意足。
  没人提薛漉来这杭州府,第一场仗不是对着外敌,却是对着自己人。
  那他便大书特书。
  这幅血书,一是为了挑衅赵景琛和赵怀瑜,告知他们,要改革军械没有,要白安命有一具尸体;二是明晃晃留破绽,明着说自己再次金蝉脱壳,有种就来抓;三是为了给他俩递一把刀。民间最爱风流轶闻,薛将军和苏筹白安的缠绵悱恻故事,足够传得远了。要如何用,端看赵景琛的手段。
  写完觉得血书倒也根本不难,就是指尖现在是真的有点痛了。
  “不管方法多么拙劣,多么能一眼看破有问题,”赵望暇把信给身边二位一观,“晴锋,我要白安死无全尸,满身焦黑,但偏偏这封信要完好无损。”
  晴锋接过,告退。
  薛漉收起那只匕首,手腕翻转间,这个小东西消隐无踪。
  然后伸出手,给赵望暇指尖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上伤口的玩意儿撒伤药。
  动作很迅速,于是疼也就剧烈地疼了一下。
  “白安死了,苏筹呢?”薛漉问,“又是什么戏份?”
  他极黑的眸子看过来,难得有点兴致盎然。
  倒是染上一层生机。
  “我要死了,你很高兴吗?”赵望暇问他。
  “死的都不是你,所以才高兴。”薛漉回答他。
  “盼着我扮演的人都死光了,只能以真面目示人?”赵望暇笑眯眯的。
  薛漉平淡接招,故作冷硬地点头。
  “可惜二皇子这张皮,恐怕还要披好久啊。”
  他半真不假地遗憾。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可惜。”薛漉没留情面地戳穿他。
  “体谅一下我。”赵望暇说,“不习惯以真面目示人。”
  真实的自己总是足够难看。披上假面便是无上的安全。
  但二皇子这张皮,托崔氏和莫名其妙寻他人的福,恐怕已经漏出裂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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