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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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事如此令人痛苦,以至于他总是不明白,难辞的那点快乐,是否只是一种大棒上头吊着的萝卜,让他苟延残喘。
  但如果薛漉在身边,其实不需要思考太多的意义。
  他只需要考虑,怎么能够让所爱之人,在该在身侧的时候,触手可及。
  世界坍缩在薛漉的眼眸里,赵望暇不用再寻找灯塔。
  回程的时候,薛将军重新坐上轮椅。今夜仿佛未发生过。但如果偏头去望,脖子上的痕迹,仍然密密麻麻。他倒也没有任何要遮掩的意思。
  赵望暇戴着面具,推着他,在黑夜里穿行。
  衣衫相连,带水一方。
  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有第三个人。
  晴锋端坐在茶桌边,表情看起来实在算不上好。
  而薛漉难得有闲情,慢条斯理地喝一杯茶。
  赵望暇被逗乐。
  “怎么这个表情?”他到另一边坐下,“薛漉泡的茶太难喝了?”
  晴锋只是摇摇头。
  对上他没有换新面具的脸,倒和他本人一样,未有什么特别反应。
  恐怕确实是只有薛漉能辨认出来。
  “崔氏情报线昨日给了急报。”他将手上的信笺一推,“瑾王已修书一封去往京城。”
  纯粹意料之中。
  “都说了什么?”赵望暇问,“你反响这么热烈,应该还挺有趣的。”
  “崔家人也是真有本事,”他笑笑,“攀他们也是攀对了。”
  “他们安插了不少钉子。”晴锋说,“探听到的消息主要有三。”
  “一是薛将军不从军令,打仗肆意,甚至私下调动杭州军行军去闽南;二是杭州大捷,民众被煽动,忽略孙将军和厉行之的战功,民间只知薛漉,不知陛下;三是,洪知府奏折已经递到金銮,自罪后自请要求彻查杭州府军械情况,瑾王顺道写,北境军械,也应当顺带纳入考量。”
  “北境?”薛漉听及此,微微挑了下眉。
  “旧事重提,总不是为了给你翻案。”赵望暇说。
  薛漉把那口茶喝完。
  “恐怕只是为了让我罪加一等。”
  赵望暇点点头。
  户部账已经重新过了明面,眼下应该扒拉不出来任一官员或将军的问题。赵望暇甚至有点好奇,赵景琛打算从哪里入手。
  “挺好的。”赵望暇说,“花那么多钱给薛漉宣传,总要有点成效。”
  晴锋皱着的眉仍然没松开。
  他这副样子,薛漉并不去催。也就只有赵望暇夺过将军的茶杯,喝掉最后一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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