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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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索性挥开那两张相差不远的脸,不在此时此刻思考,改变的,逐渐浮现他自己的容貌,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回过头看眼前人。
  薛漉温柔地等他开口。
  没什么好说的。
  他只是,把假面扔进怀里,然后搂过薛漉,再次吻下去。
  人声翻涌,那一刹那,不带思考地觉得安定。
  真好。起码在这一刻,只觉得,穿过来,真好。
  晦暗角落的亲密被新的眷侣打断。
  赵望暇拉着薛漉走远。
  他们重新涌进今夜的人流里。
  晚些时候有祈福灯会。
  挑过两盏河灯,又看上一艘漂亮画舫,钻进内舱。
  船外热火朝天,他们在里面看着彼此。
  清透瑰丽的花窗外,人潮都变成一串流光溢彩丝绸上的一个个小金斑。
  有酒两壶,江南名产梨花笑。
  恰好对饮。
  江两面的长街红绸灯笼遍地挂,天上繁星点点。
  远远看过去,恰似一场洞房该有的雕龙凤长烛。
  “小时候,”赵望暇说,“总很想来江南游湖。”
  夜游,听人声喧哗,然后安静地看着星空,睡过去。
  他总在父母拿着菜刀互殴时,装作自己在一艘足够大、足够深,离岸足够远的船上。
  “我小时候,”薛漉说,“家里人就告诫我,不能迷上繁华的京城和江南。”
  “人一旦被温柔小意驯服,便去不得北塞。”
  他垂下眼,看着赵望暇笑。
  笑意很深,泛出一点苦,看得他只想遮住薛漉的眼。
  “我小时候,家里人觉得我只是不干正事,又在发疯。催我想那些,不如去学堂。”
  “但。”赵望暇执起酒杯,和薛漉的微微一撞。
  “我们都在这里,真好。”
  字不成字,但说出来就足够。
  另一头的船夫来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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