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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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手,”他说,“不要握着碎瓷片。”
  薛漉的掌心伤得不重,只是仍在缓慢地渗血。
  没有纱布,赵望暇看了一圈,干脆起身,从床单上扯了一块布下来。
  努力三次,指节在抖,等到呲拉一声真的扯下来,回过头,再次坐下。
  薛漉维持着掌心朝上的姿势,近乎一动不动。
  用剩余的热水洗过,再擦干。伤口包得乱七八糟,勉勉强强把结打上。
  “你根本不会包扎伤口。”对面那个木桩一样杵那的人开口。
  “那你自己来。”赵望暇没好气。
  薛漉还真自己打开那个结,迅速地重新给自己缠好了。
  “伤的是左手,”他平平淡淡,“不会影响我写军令。”
  什么神人,关心的只是这个。
  还是,他能掌控的,其实只有这个。
  “你挺得意。”赵望暇说,“少发点疯吧你。”
  薛漉莫名其妙被这句话逗笑了,弯着眼睛,胸膛颤抖。
  “别笑了!”
  赵望暇说出口,自己难得也笑了。
  他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但。
  “一个家里不能有两个疯子。”赵望暇说。
  然后感觉不对。
  他们确实是俩疯子。
  疯得此起彼伏。
  “起码两个疯子不能同时发疯吧?”他说下去,“发疯的名额我占了,你不准用。”
  “凭什么?”薛漉撇嘴。
  对啊。凭什么呢?
  “反正不行。”赵望暇说,“给我各司其职。”
  “我要睡这。”薛漉说。
  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一句话。
  偏偏薛漉今天打定主意不要脸。
  窗外风声未歇,赵望暇盯着薛漉的脸看了半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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