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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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也并没有那么想逃。
  “你呢?”
  “我什么?我应该不会在场。”赵望暇想了想,脑子里已经做出一二三点破烂木牌后的夸张假设。“不如祈祷我——”
  话音没落地。
  对面看似平淡握着茶杯的薛漉却再度插话。
  “你会走吗?”
  薛漉。
  拜托你。
  求求你。
  能不能不要在莫名其妙被堵截,费尽力气博弈到没有赢家的时候,问这个。
  “你说,你是来救我的。如果你做到了,那——”
  “我还没成功呢。”赵望暇说,“还有很多事要做。我很拖,也很弱,完全不知道——”
  他们在这个夜晚,好像打定主意截断彼此的任何话音。
  “你会走吗?”薛漉不再讲所谓的逻辑。
  他就那么,抛弃他的轮椅,也抛弃他的冷漠,皱着眉,固执地,要把茶杯捏碎一般地问。
  要说什么?
  该说什么?
  没有人依靠过赵望暇。
  没有人问过他会不会走。
  现世那么些年,费尽心思蛇皮走位,逃离任何drama,不被任何群体束缚影响亲近,让所有人见到他都先下意识地远离。
  到头来,为什么,在驿站的木桌侧,累到极致甚至清醒,被问这个?
  风若无其事地吹过。
  窗户缝关不严实,阵阵细小响声,像是压抑良久的尖叫。
  仿佛下一秒就决定完全破裂,奔向自由,然后框架彻底被搅碎,倒在潮声漩涡里。
  “我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赵望暇回答,“过去那么些年,我在哪里,都没有区别。”
  大概是疯了,居然跟着薛漉的节奏,讲这个。
  他咳嗽了一声,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这水大概隔夜,喝下去有一股怪味,到最后一口,好像还有尘沙。
  “可能还是有。”他答,“我想离我爹娘远点。”
  他只是想跑。想结束,想不在场,想把自己从躯壳里扯出来,想离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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