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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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薛漉抬起头,轻轻把手上的矛一挥。
  世界安静了。
  而薛漉还活着。
  “章令平很复杂。”赵望暇走上前,下意识地想要说点什么,打破这种骇人的沉默,“等南方探清楚再议。”
  赵斐璟撇撇嘴,说白兄,你看到薛漉哥哥把兵练成这样,就说这种话?
  他还应该说点别的吗?
  他没学过。
  “那就等打完再说。”薛漉却只是这么答,“你还有什么事要做吗?”
  赵斐璟站到自己舅舅身边,不是很想跟这俩无动于衷毫无气氛的人搭话。
  “有点别的,不是大事。”赵望暇回答他,“这战加上我跟你说的那十天,能打下来吗?”
  薛漉看着他。
  天光坦荡,他们在太阳的照耀下,就像即将焚烧殆尽的稻草。
  稻没有骨,稻软得很。
  但薛漉的背仍旧挺拔。
  他只是,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那就好。
  下一刻,有只鸽子,从远方草丛上飞来,落在赵望暇肩上。
  第70章 到底都什么意思
  开拔当日没有什么需要多说的。
  京郊的营地从清晨做最后的行军检查。
  旗帜卷起,辎重后行,一切干净利落。
  士兵们穿着齐整,步伐一致,沉默而脸上带着期待。
  日光下落,尘土和铁甲都映成一片片不散的碎金。
  赵望暇名义上跟着辎重走。
  此时站在风口,早到的秋风带着夏季将散未散的热意。披风被吹得猎猎,混着薄汗,他有点想要倒下。
  事到如今。
  事到如今。
  手里握着的是章令平昨日派信鸽送来的东西。他的字迹倒是很有力,温厚遒劲。
  一张字条神神秘秘:“若遇南境瑾王军,慎之。”
  没有署名,连字迹,都是赵望暇看文书签字推算出来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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