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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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呢?”
  “实际上我久久没收到玉,只能是苏家人把那人关起来,企图威胁我。可惜苏家算盘落空了。”墨椹冷冷一笑,“也不知道他们在家谈的那些密辛,有多少能传出来。”
  “那个人是?”
  “恕我不能告诉你。”
  “那我问些别的。你现在仍然是吏部的人吗?”
  “若阿筹在,我便是吹雪楼的墨椹。阿筹不在,便也不重要了。”
  “吏部和户部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我需要你知道,吏部钟大人手上的重要证据藏在哪里,有必要的话,去偷来。”
  他需要掌握主动权,把水搅得更浑。
  墨椹只是看着手上的玉佩,终于叹了口气。
  “既如此,我也多问一句,你拿那个烫手山芋,又什么用?将军府真的要卷进这种你死我活的争斗里吗?”
  “将军府四面楚歌。”赵望暇答,“不是不想卷,就不会被卷进去。我只能告诉你,薛漉和我都不可能会杀苏筹,我不是你的仇家。将军府和朝中文臣牵扯都没有关系。”
  “偷重要证据,不是个简单差事。想要说服我,至少要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因为,无论是谁的人,无论什么立场,我都和你一样,都想替死去的人报仇。”
  “薛府、苏筹、还有孔主事,都是同一种身不由己。”
  交浅言深,不过如是。
  墨椹上下打量他。和苏筹是同样的一张脸,却偏偏,眼角的动作,说话时候嘴边的弧度,笑意,全都截然不同。
  熟悉的面容底下,新的动作,看着碍眼,不看,又舍不得。
  面前的陌生人顶着墨椹爱人的脸,直直看着他:“朝堂要大乱了。吏部不是好相与的,事成之后,或者需要帮助,来将军府报上名找我。”赵望暇想了想,觉得同样该给信物。在怀里掏了半天,拿出一张简体字条。前个夜晚,用积分换安眠物质前,他写的那句诗,“江畔何人初见月”。
  而墨椹却没吭声。
  其实想问,在说什么,可以闭嘴吗?
  如果说出来的是不想听的,为什么要讲。
  为什么要顶着无策的脸讲?
  难道他还在乎这些吗?都这样了,生死有什么所谓?
  “这么信得过我?”他最后问。
  “你也信了我。”
  墨椹只是笑了笑,说,是吗?
  “吹雪楼,早就该散了。”他倚在窗前。
  天应该降一场大雪,压塌这个地方,掩盖掉所有污垢,假装一切都平安无事。他不必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灌进水银,很重,很不想动,又很痛。
  但正值仲夏,苍天从不满足凡人的愿望。
  那便算了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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