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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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变成巴啦啦小魔仙吧?赵望暇盯着他看了几分钟,终于想起来自己应该把人叫醒。
  他开始喊:“薛漉,薛漉。”
  对面人没有反应。
  “薛见月!醒醒,别睡了!”
  被迫推了推人的背,然后薛漉的呼吸渐缓,又过了一会儿,这位煞神终于睁开眼睛。
  赵望暇没想着挪开眼,直接和他四目相对:“醒了?”
  薛漉一直没说话。
  他只是眨了眨眼。
  赵望暇没点灯,月光如水,透过窗上的花纹落在地上,激起一点一点细小的涟漪。
  因而他或许是脑子坏掉了,他说:“薛见月,看月亮。”
  他该问更多别的,该表现得像个常见的人,有点情商,但,此时此刻,脱口而出的,也只有这句话。
  薛见月,来看月亮。
  *明月直入,无心可猜。
  赵望暇推开绣花窗,外头仍闷热,空气与月光一并涌进来。
  他摸了摸薛漉额头,烧退了,全是虚汗。
  薛漉一言不发,只是站起身,陪着赵望暇,抬头去看天上将要圆满的一轮月。
  赵望暇从来不怕沉默,这会儿也不急着说话。只是低头去看薛漉扶在窗檐的手。
  当然修长,当然有力,青筋毕现,骨骼分明。名字是漉,是见月,都温柔得很。他这个人,和嗅不出一丝铁锈和利刃味的名字,若非知道典,万万不相符。
  薛见月喊他:“赵难辞。”
  赵望暇抬起头,等他说话。
  “我梦到辽城那一夜。”
  赵望暇问他:“那天月光,也这么好吗?”
  他当然不是不解风情,只是不愿让薛漉再去讲述细节。他多多少少,有点不忍听作者寥寥几字后的铺天盖地的血色。
  薛漉笑了一声,短促,莫名有点尖。
  他说:“是啊,很好,太好了。火光遍地,烟雾四起,也能看见月亮,只是被血染红了一样。”
  赵望暇点点头。
  他低头看薛漉手边漏下的影子:“其实我不知道难辞是什么意思。”
  “替你取字的时候,没有说吗?”
  “祖父起的。”赵望暇答,“他老爷子死的时候我才五岁,没给我解释过。”
  “问过父亲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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