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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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让你来找我?”
  话有迟钝,尚在游疑。
  “他给我留了书信。”赵望暇讲,“我不能再多说。”
  没有书,没有信,原文只有那句,苏筹是个爱逛青楼的纨绔废物。
  但对峙结束了。
  墨椹很缓慢,极缓慢地放下了匕首。
  他睁大眼睛,直直问:“他走得痛苦吗?”
  赵望暇没有回答。他并不知道。
  但这或许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墨椹沉默了许久,仍让他喝完这杯茶就走。
  本性的敏感让赵望暇知道自己或许已经成功。他打蛇七寸,戳中眼前人的软肋。
  面前人坦白的时候没觉得他是假的,在他问如此之愁吗的时候没觉得他是假的,直到他问“你爱我吗”,才动了手。
  是彼此多么两情相悦,互诉衷肠过多少次,多么情比金坚,才会听到这句话,对他起疑心?
  爱成什么样了?
  以此布局,赵望暇毫无成就感。他说的其实没什么错,苏筹死的本质是苏家人推他出去牺牲。
  可其实他也就是一个利用其死的人。没有怜悯。只有利用这人的死亡去欺骗。
  “等我消息。”墨椹回复他,靠得太近,赵望暇几乎以为他要流泪。胭脂点点,珍珠粉散开。
  但眼泪没有流下来,墨公子给他又弹了一首曲。
  毫无金戈声,不敢有金戈声。唱着柳永的词,杨柳岸,晓风残月。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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