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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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苏家二公子的诞生本来就是个闲笔,这个角色在大纲里只一句话。
  此刻眼前人抬起头。他长了张十足秀气的脸,一屏一息间仿佛就要碎了。
  他眨着仿佛会说话的,长长的眼睫,声音温柔:“还以为爷已经忘了我。”
  赵望暇不知道作何姿态。他上了榻,只说:“弹曲吧。”
  是首晏殊的耳熟能详的词“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如此之愁吗?”赵望暇问。
  对面人只是看着他。赵望暇不擅长判断深情,不愿了解旁人的情绪,他被这种眼神看着,觉得很痛苦。
  “公子前几次见我,都说要将我赎出来,让我等等你筹齐赎金,还和楼里的娘娘签了协议,写了定金,这次见我,却问我为何如此之愁吗?”
  赵望暇很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苏筹有跟妓子说这样明显实现不了的甜言蜜语的习惯,也不知道居然真的会有人因这样的话而兴师问罪,更不知道苏筹会疯到付定金。苏家的钱落入李家的口袋,苏父知道是不是会恨得牙痒痒?
  但,苏筹是个什么人呢?他是不是有几分真心,还是全是假话?赵望暇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想问,你不会真当真了吧?
  不会有人和妓子许终生吧?他故事听得多,垃圾写得多,自然觉得所有富二代都是玩玩而已。
  因而他到底实话实说:“我已嫁作他人妻了,旧事,都忘了吧。”
  这人看了他许久。
  赵望暇被看得很毛。
  他要继续说下去,替苏筹扮演一个渣男,或是沿着苏筹的本色演出。
  “无策,”这人却沉默了许久,“你不要再来了,也不要再见我。”
  无策?
  赵望暇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这原来是苏筹的字。
  很好的字,和名正相反。通顺得用心。
  算无遗策吗?只是无策而已。
  “为什么?”赵望暇问他。
  “我知你上次带薛将军来只是为了把我择出这复杂的势力。我也知你心中愁苦不愿卷入这复杂的朝堂纷争,更不愿连累我。但是——”
  什么玩意儿?苏筹难道看得懂局势吗?这可就有点太震撼了。
  赵望暇猛地坐直,觉得自己是不是找到了一个什么支线。
  “什么朝堂,什么局势,都忘了吧。”他万能回复。
  “是该都忘了,你上次来让我跟你走,同你私奔,我就该同你走。你那时有口难言,我就该猜到,你可能已经料到了圣上的赐婚。”
  赵望暇懵了。
  这可不能怪他,谁知道一句话的闲笔其实是个明白人呢?
  “我……”这位墨公子沉默了许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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