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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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得要死,赵望暇一口喝到底,讲:“难喝死了。”
  “还有一碗安神汤。”薛漉没理他,“你现在喝还是等一会儿?”
  “现在。”
  他喝完,觉得味道很怪,漱了口,结果薛漉递了块蜜饯过来:“不是苦死了?”
  甜的,还行。
  “你还挺会照顾人。”
  “这就算会照顾人?”
  “是啊贵公子,我们平民百姓生病都是没人管的。”
  薛漉没吭声,翻身上了床。
  “干嘛呢干嘛呢?”
  “医师说你半夜还得再烧一轮,让我看着点。”
  “我睡不着,没事儿的,能照顾自己。”
  “闭嘴吧。”薛漉讲,“不太相信你。”
  很好,薛漉睡得倒很快。
  睡姿端正得像一具死尸。
  于是留下赵望暇独自一人看着天花板。
  此时将要入夏,耳边有风声,细小的蝉鸣,和根本没法忽略的,薛漉的呼吸声。
  赵望暇觉得很过敏,他很难忍受和任何人同眠,打完炮基本也就打车回家,或者睡客厅去。因之被人说过脾气怪得要死。
  因而又困又累又头痛还睡不着之后,他决定偷偷溜去薛漉的书房躺着。
  然后在起身时被拉住了手。
  “我睡不着。”赵望暇先出声。
  “我也睡不着。”薛漉答。
  “那怎么办,一起困死?”
  “枕头底下没有刀,我睡不着。”薛漉回。
  “别,”赵望暇很无语,“枕戈以待是吧?那我俩更不适合一起睡了。我睡相不好,哪天自己撞刀刃上就完蛋了。”
  “你看起来,也没有怕的样子。”
  这不是撞刀刃上也死不了吗?
  “所以你走,还是我走?”
  薛漉抬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你又烧起来了。”
  他索性点了盏灯:“都别走了,能睡睡,不能睡拉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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