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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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望暇早就不意外它的废物。
  “还好吗?”薛漉再次在一片静寂里出声。
  他当然多得是东西要问。比如这又是在干嘛,比如更适合他们只有利益,毫无真心的关系的,账本上半懂不懂的文字。但现下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赵望暇说:“不好。”
  他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喑哑得让薛漉不得不低下头凑到他嘴边:“你给我来一刀我能好点。”
  薛漉没说话。
  年轻的将军英俊的脸大特写在赵望暇面前。这人面无表情的时候,只有一种很深的萧瑟。
  “或者放开我的手,我擦擦嘴。”赵望暇躺着,难受得真觉得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还不死。
  薛漉把匕首扔远了些,松开了他的右臂。
  赵望暇拉住将军的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血迹:“别吵,我想睡觉。”
  他根本不想睡觉,他想晕倒,想离开,不想再在这个昏暗的傍晚和反派大哥出演林黛玉吐血的琼瑶剧。
  但脑子还是很痛,无法正常思考,甚至感觉难以呼吸。是抑郁症状躯体化,还是失血过多?
  他分不清了。
  但仍然没能失去意识。
  薛漉低头看着自己的袖子。他一身黑,血迹并不明显,只是能闻到这种熟悉至极的铁锈味。
  赵望暇闭着眼,指尖扯着他的袖子,一点力没用,薛漉轻轻一甩,他就松开了。
  二皇子脸色苍白得很,不知是否因为顶着苏筹普通的皮相,莫名其妙地让他觉得和从前不同。
  他觉得自己似乎从不了解这位过去的合作对象。又或者是,假死一次后,赵望暇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无论如何,那人那样的神情,让薛将军难得多看了几眼。
  实在和某个时刻的他自己像。
  像得想要扭头不再看,却只能盯着这个人瞧。
  等醒了再聊。
  他打了个响指,外头等候的人这时才敢鱼贯而入。
  “左臂划伤,匕首浸的醉花渊,带他去见余医师。”
  有人要扶薛漉,他摇了摇头,愣是靠着自己没废的腿和上肢,一寸一寸,尝试几次,把自己挪回了轮椅上。
  “走。”他回过头,“以及,户部侍郎那一家,再多派几个人看看。”
  尚有一堆麻烦事在心头。
  赵望暇睡了近一天。
  醒的时候还是浑身上下发冷,右边点了一盏灯,晃得他眼晕。
  他下意识喊:“系统。”
  那球晃晃悠悠地出现,半透明的身体被昏黄光线一照,看起来像个太近的月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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