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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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真当他与瑾之独处一室时,以上所设想的种种心情都没有,内心深处升腾而起的反而是一种平静到诡异的宁和。
  修长有力的手指不轻不重碾过,迫使对方抬起头,少年眼神迷离,雾蒙蒙的绿眸中映着顶灯湿漉的光,像极了一池氤氲水汽的湖泊。
  因为下颌被抬起,瑾之脸颊靠近下巴的糯意,便在所难免地从指缝中溢出,温软细腻,带着惊惶不安的热度。
  事实上,从看到少年的第一眼起,沈砚辞就想说了。
  这幅模样,实在太符合上城区那些权贵们畸形又贪婪的审美了,白瓷为肤,绿眸盈雾,纤细的骨骼包裹在略显宽大的卫衣之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易碎又诱人折碎的气质。
  尤其是此刻,泪眼朦胧,下巴被禁锢,抬起脸,带着不自知的淫/靡依赖感。
  这模样,足以让每一个见过他的贵族血脉喷张,升起最阴暗的觊觎与占有欲。沈砚辞几乎可以想象,如果那天晚上,这个叫苏淮枝的少年慌不择路时,没有恰好撞进他们所在的房间,他会面临怎样的下场。
  无非就是被某个大人物当金丝雀圈养起来,成为一件美丽的私有物,日日夜夜,承受永无止境的索求和玩/弄,直到彻底凋零,如同无数个类似的故事一样。
  只可惜,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如果说,早知道。
  过去的选择早已注定现如今的局面,从当初他否认掉姬初玦直接把少年做掉的提议开始,他必须承担起这个选择的后果。
  即便再怎么避开少年,再怎么小心翼翼,不透过那双眼睛,去悼念那个尘封于记忆长河中的人,少年还是强硬地闯入了他的生活。
  一如当年的瑾之一样。
  呵。
  不同的是,少年只会带给他无穷无尽的麻烦。
  与之之相比,简直称得上两个极端。
  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腮边的软肉,指腹那里因为常年握着枪,已经布上一层薄薄的粗茧,动作很轻,却仍然惹得掌下的人蓦然一颤,像是被吓了一跳,眼中的水汽更甚,仿佛下一秒就会凝结成珠滚落。
  眸色一暗,沈砚辞依旧维持着掐着下巴的姿势,复杂地审视着这张脸,试图找出刻意模仿的破绽,或是别有居心的算计。
  然而,除了生理性泪水,和小动物般的茫然无措之外,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我……”
  瑾之又尝试开口。
  可最终,还是更多的泪水积蓄在眼眶,摇摇欲坠。
  沈砚辞眉目并未出现丝毫心疼的色彩,反而将手又往上提了些许,重复了一开始的那个问题。
  “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季荀……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
  这他哪知道啊?!
  他自己脑补的都是季荀被仇家追杀,或者是和姬初玦互砍失败后gg,所以沈砚辞从他这里是找不出答案的,冤有头债有主,他都还没原谅两人没管好季荀呢,这人怎么就开始质问他来了?
  可现在,照这个架势,若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瑾之毫不怀疑,沈砚辞会直接在这里结束他的生命。
  不是因为自己害得季荀这样,而是因为……瑾之知道,沈砚辞讨厌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
  所以才会提前处理所有变量。
  脑袋濒临冒烟之际,他忽而想起,自己在呼唤救援时,似乎解锁了一个外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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