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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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从酌转开话头,突然道:“我想,假如我能积攒很多很多的功勋,多到足够堵住满朝文武与天下人的口舌,多到不至于牵连你的清名威名,多到后世即便知晓我们的情谊,依旧会赞一声苍天可鉴。再争来陛下的许可,我是不是就能和你有永远?”
  正如少时的顾从酌向皇帝沈靖川请命。
  弘熙二十三年冬至,顾从酌在大败乌力吉后,自请出征西南,问责平凉王虞邳。在大义大节与理所应当里,还更添了几分其他。
  “临桉,我有私心了。”
  顾从酌停顿少顷,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说:“盛世不易,太平难求,除去山河无恙,我还想为你活一活。”
  第149章 拜堂(正文完)
  顾从酌将沈临桉紧紧拥在自己的臂弯,沈临桉被他圈在怀里,分明毫无……
  顾从酌将沈临桉紧紧拥在自己的臂弯, 沈临桉被他圈在怀里,分明毫无缝隙,却恨不得靠得再近、再近, 直至融入骨血。
  “兄长……”沈临桉喃喃。
  他的眼睛上覆着绸带,遮去了所有光亮, 只听到自己失序的心跳,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震耳欲聋。
  除此之外,好像什么言语, 都不足表述他的心绪万一。
  有温热的东西从绸带下洇出来,顾从酌抬起手, 用指腹拭去那点潮湿。
  “刚才说的那些, ”顾从酌开口,声音低低的, 却郑重地道, “我应该做到了。”
  沈祁谋逆被平反, 乌力吉被他一剑刺死,虞邳被他取下首级。西南的战报早就送出, 现在应当已经抵达京城。
  沈临桉呼吸微滞。他已经说不出话,心神全为顾从酌牵动。
  顾从酌的指节从怀里人的脸颊上挪开, 却没有远离。他低头,看着那条由他亲自挑选并系上的红绸, 仿佛仍能看见那双永远注视着他的焦褐色眼眸。
  “临桉, ”顾从酌轻声问, “昔日我们结拜, 曾说要缔骨血至亲。今日我想向关公赔礼, 再拜月老,你愿意吗?”
  正是黄昏。
  晚风吹过庭院,吹动枝叶花草,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灿灿如彩的晚霞之下,两人相拥立在拱门前,门扉虚掩,涂满了大红的新漆。
  “如果愿意,”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把绸带摘了。如果不愿,我……”
  话音未落。
  沈临桉自己急不可待地扯下了那条红绸。那红色在顾从酌眼前滑落,露出一双湿透的眼睛,眼睫鸦羽似的,眼尾绯红,眸底水光潋滟,却亮得惊人。
  下一瞬,顾从酌看见沈临桉攥着红绸,环住他的后颈,急切地吻上了他的唇。那吻又急又重,仿佛压抑了太久,于是迫不及待地需要寻求出口。
  沈临桉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渗进两人紧贴的唇间,咸涩,滚烫。顾从酌从没见他哭得这么凶过,可是细细想来,沈临桉的温润从容和游刃有余永远都在遇到他时节节败退,丢盔弃甲。
  唇齿交缠的间隙里,他的声音破碎地溢出来,一遍又一遍:“我想的、我愿意的,兄长,我一直都想,一直都愿意……”
  他哽咽着,语不成调,断断续续,却生怕顾从酌没有听见,于是固执地继续重复。
  顾从酌收紧了手臂,单手扣住他的后脑,同样热切地回吻,任由那些眼泪沾湿自己的衣襟。
  顾从酌嗓音发哑,一遍遍地应:“我知道,我知道。”
  他的声音也在发抖,沉稳克制如他,此刻这几个字也说得艰涩无比,心绪万千。
  “我还有事要跟兄长说,”沈临桉语速飞快,颠三倒四地道,“我中了释迦王花,可能找不到解药,也许会变成个疯子……现在还好、应该不会,但是毒解不了,我、我也许哪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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