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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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从酌先前忙着彻查北镇抚司的陈年旧案,怪不得常翻《大昭律》。
  沈临桉这么想着,鬼使神差地伸手将它拿了起来。
  他信手一翻,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律例条文,间或有墨笔的勾勒批注,笔力遒劲,是顾从酌的字迹。看了两页,沈临桉蠢蠢欲动,很想将这本他倒背如流的《大昭律》揣在怀里带走,纠结了会儿,到底还是作罢。
  时辰真来不及了,沈临桉正欲把书合上放回原位。书页翻动间,一片极轻极薄的暗粉忽地从纸页中飘落,打着旋儿,悄无声息躺在了木褐色的桌案上。
  什么东西?
  沈临桉一怔,低头看去。
  那是一片已然干透的桃花瓣,颜色褪去了鲜妍,呈现出浓烈的暗沉沉的粉。粉意几近消失不见,但完整无损。
  沈临桉用指尖拈起时,好像还能嗅到一丝极其幽微的花香,想象出它在枝头绽开的盛景。
  他仔细端详着这瓣桃花,忖道:“没想到,兄长还有拾花作签的兴致?”
  实在是顾从酌留给他的印象太接近不解风情,世家公子常见的风流与雅致,他似乎从没在顾从酌身上看见过一星半点。
  “……还真是意外。”沈临桉想着,唇角不自觉往上弯了弯。
  他翻开书打算把花签原样放回,以他出众的记忆而言,这绝不是什么难事,很快他就找到了花瓣飘出来的那一页。
  那页的篇号是“肆”,属“礼律”。那么这一页的第一行应当是——
  “凡称亲属者,本宗及外姻,依服制以序。其义父子、义兄弟,情恩年久,可以亲眷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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