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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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元喆还想再争,但他骨子里就惧怕这位比自己年长的皇叔,对上他无论有理没理,气势都先矮三分。
  “是。”沈元喆不情不愿。
  连最有话语权的沈元喆都没异议,沈言澈自然也不敢吭声。
  沈祁见进展比他预想中还要顺利,顿时漫不经心地想道:“果真是帮草包。”
  不料,从刚才到现在都未发一语的沈临桉突然转动轮椅,面朝着沈祁。
  他说道:“皇叔辛苦,只是不知父皇所患急症是什么病症?太医院哪位太医诊断开方?所用何药?侄儿们忧心父皇龙体,总该知晓一二,才能安心。”
  连发三问。
  沈祁有些意外地看向他,答:“临桉有心了,皇兄乃是操劳过度,大喜大悲之下引发旧疾。病症由太医院正亲自诊治,用药依循旧例,均有记载。”
  一一作答,毫无遗落。
  沈临桉点了点头,沈祁还以为将他糊弄了过去。
  不想沈临桉微微偏头,似是疑惑:“旧疾?”
  沈祁眯起眼,双手负在背后。
  沈临桉若无所觉,自顾自道:“据我所知,父皇近年来龙体康健,太医院几番把脉诊治,都说脉象雄浑有力。昨夜,父皇还曾召见兵部官员,精神矍铄,怎么一夜之间,就到了要闭门休养的地步?”
  有理有据,边上的沈元喆与沈言澈听得一愣一愣,心底原本对皇叔的敬畏信任,不由被更重的疑云覆盖。
  不想沈祁骤然沉下脸,冷声斥道:“沈临桉,窥伺圣躬、探听帝踪是重罪!你从哪得知的消息?!”
  避而不答,色厉内荏。
  在场几人何时见过沈祁这番模样?
  沈临桉迎着沈祁渐渐转冷的目光,不答反问:“还是说,这‘静养’并非父皇本意。只是皇叔,擅自揣度?”
  是不是沈靖川本意,这区别可就大了。若是,沈祁此举可以说是遵循圣旨,理所当然;若不是,那么沈祁的举动相当于揣测帝心、矫诏行事,甚至……幽禁帝王!
  这是形同谋逆的大罪!
  殿外一时寂静无声。云层沉甸甸压在天际,密不透风地裹住整座皇宫,似要将人全部吞噬。
  沈祁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消失,他静静地盯着轮椅上的沈临桉,那目光复杂难辨,有审视,有不满,有杀意。
  他忽然想到自己十余年前的判断果然不错——
  这个看似无欲无争的三皇子,才是他帝王路上最大的对手。其冷静犀利、洞察人心,远非沈元喆之流可比。
  “临桉,”沈祁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丝山雨欲来的压抑,“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沈临桉分毫不退:“自然知晓。只不过是忧心父皇安危,以及……大昭的江山社稷,是否会因某些人的狼子野心,而生出波澜。”
  言尽于此,沈元喆就是再蠢笨也反应过来了。
  他指着沈祁的鼻子,难以置信道:“皇叔!你竟、竟敢谋权篡位!”
  沈祁连余光也未分他一个,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沈临桉身上,见他始终八风不动,忽地问道:“你有什么后招?”
  沈临桉笑了一下:“我一个残废,手无缚鸡之力,还无兵无权。皇叔觉得我能如何?不过是少年心气未泯,看不过眼魑魅魍魉而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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