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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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书就站在旁边磨墨。
  她磨了没一会儿,觉着有些无聊,遂睁眼说瞎话,喊起了手酸。
  姜虞瞥她一眼:“怎么,几十公斤的刀枪眼也不眨地挥舞,不过几两的墨条却令佑书手酸?”
  “是。”沈知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属下不仅手酸,腿也酸,站不稳了,还请殿下赐座。”
  姜虞搁下笔,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忽然往旁边挪了一点,让出了半张椅子:“行,你坐这儿。”
  沈知书张张嘴:“属下块头大,恐挤着殿下……”
  “那就得看你本事了。”姜虞重新执起笔,慢条斯理道,“你现如今是我侍从,便要听我号令,且不得让我不舒坦。”
  ……坐就坐,谁怕谁?
  沈知书于是直愣愣上前,撩袍一屁股坐了下去。
  好在椅子还算宽大,坐两个人不成问题,只是不免有肢体接触。
  雪松气骤然浓郁,沈知书坐在姜虞左手边,侧头看着姜虞继续往宣纸上填字。
  写的是小楷。
  她饶有兴致地看了会儿,将它读出声:“庆怜二十年,腊月二十,沈将军与吾比试骑马,惜败,当吾一日侍从……殿下,你这正当史官,给沈佑之写起居注呢?”
  姜虞不吭气,继续往下写:午初二刻,沈将军正替吾磨墨,然磨了一刻便嚷累,身体素质实在堪忧。吾遂决意,午后令其脱衣舞剑与我瞧,以磨练其意志……
  沈知书:……
  沈知书好笑地问:“怎么史官写起居注还带自个儿心理叙述的?”
  姜虞一言不发地接着提笔:沈将军对此似乎颇有微词,然并无用处,因为今儿她是我侍从,需得听我号令。
  沈知书:……
  沈知书咬牙道:“殿下可得祈祷着明日别落我手里。”
  姜虞终于出了声,声线没什么起伏:“明日是明日,我先过好今日。再者说佑书似乎并不打算继续赌,如此一行,明日我定不会听佑书差遣。”
  “谁说属下不赌了?”沈知书道,“赌,现在便赌!”
  “赌什么?”
  “便赌……石头剪子布。”
  “嗯?”
  “石头赢剪子,剪子赢布,布赢石头。我数三二一后,我们同时出手势,看谁能赢过谁。”
  “这个倒是新奇。”姜虞跃跃欲试,“那来罢。我出布。”
  “当真?”
  “当真,不骗你。”
  沈知书正疯狂进行头脑风暴——
  姜虞说出布,想引着自己出剪刀,她继而出石头。而倘或姜虞再多打一层反逻辑,料到自己会想到这一层而出布,她因此出剪刀,那么自己要出石头才会赢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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