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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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兰苕蓉菊——”姜虞转身向椅子上端坐下来,话音一转,“却不记得你府上的侍子。伺候你的姑娘们若是知晓,怕是要伤心。”
  沈知书笑道:“兰苕蓉菊都是殿下的贴身侍子,我自然要记清。毕竟她们日日与殿下相处,同殿下更亲厚,若是在殿下面前参我一本,我怕是死无葬身之所。”
  姜虞昂头瞅她一眼:“你真这么想?”
  “开个玩笑。”沈知书道,“我知殿下心如明镜,不会听信谗言。”
  “所以为何记得她俩?”
  “不开玩笑了,说正经的——我同她俩说的话倒比同伺候我的那些侍子要多。”沈知书道,“我回京半月,同殿下相识也半月,府上人都没人认全之时,已与殿下日日相见了,与殿下的贴身侍子也日日说得上话。是故对她俩更熟一些似乎并非什么奇事。”
  姜虞缓缓颔首,若有所思。
  沈知书俯下身,在姜虞面前打了个响指:“殿下想什么呢?”
  “我在想,”姜虞的眸光同沈知书的手一块儿松松垂落下去,“我与将军认识不到半月……”
  她说到这儿便顿住了,下半句话半天没从口中流出来。
  沈知书歪了一下脑袋,问:“然后呢?”
  “并无然后。”姜虞淡声道,“我说完了。”
  “我还以为后头会跟着些感慨呢。”沈知书笑道,“敢情殿下想半日便仅是在想这十个字。”
  姜虞眨了一下眼:“应是有感慨的,然我并没总结出来,脑子空空,倒像是什么都未思忖。”
  “那便换我说——”沈知书背着手说,“我与殿下相识不过半月,却已成了好友,这一感觉极其玄妙。往日里的朋友都是在战场之上相识,背着人命,跨过生死,故而熟得快一些。然殿下不同。”
  “嗯?”
  “并非过命的交情,却在半月里已熟络至推心置腹。殿下,我想这大约便是缘分。”
  姜虞摇摇头:“缘分虚无缥缈。”
  沈知书挑起了眉:“所以殿下不信缘分?”
  “嗯。”姜虞抬眼同她对视,“不信。”
  “其实我也不信。”沈知书站着伸了个懒腰,“据我看来,这都是世人偷懒讨巧、或是借此达成某种目的的说法。譬如想与某人交好,便埋伏在某人必经之路上,碰上她之后却推说有缘。说者刻意,听者若是信以为真,说者的目的便达成了。抑或是相好的不愿花心思想‘情从何处来’,故而用一句‘有缘’搪塞过去。”
  “那将军方才说‘有缘’,对应的是哪一种情况?”
  “自然是不愿花心思思忖为何我俩如此契合。”沈知书笑道,“然现如今我自己拆穿了自己,少不得想破脑子,道出些一二三来。一则我俩其实有些类似,骨子里都是喜静之人;二则……”
  “嗯?”
  沈知书叹了口气:“想不出了,殿下帮我想想。”
  姜虞眨眨眼:“二则将军手艺很好,我很喜欢,故而常主动找将军,一来二去便已相熟。”
  沈知书:……
  沈知书失笑:“殿下说话未免太直白些。其实我于此事上一直有一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将军请讲。”
  “当日我围着口巾,天色又暗,仅凭画像殿下应当认不出我才对。且殿下怎么保证我不会讲此事抖搂出去?若我品行不端,说不准还会拿此事当成谈资大肆宣扬,到时怕是殿下的肠子都要悔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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