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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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书即答:“千真万确。”
  “那便可多聊聊。”姜虞接过侍子从旁递来的第二只手炉,揣了会儿,又递与沈知书,“将军换一只罢,今夜凉,手炉冷得格外快些,你手里那只约莫已然不暖了。”
  沈知书这回三言两语将它推掉了。
  ……有点不像话。她想。
  她们何时成了可以在晚上共用同一只手炉,热热切切地说着小话的关系?
  说起来,当自己从房间里出来,孤身一人来凉亭里寻姜虞的时候,气氛似乎便已然变了味。
  即便看到那张地图,自己也不应该从房间里跑出来的。
  姜虞还在说:“将军可知与你看病的老太医后来又寻到我,同我说了些什么。”
  沈知书微微摇头。
  “她说,将军身体固然是强健的,只是平日里作息不甚规律,以致略有亏空。昨儿大约更是睡得迟了,故此今儿格外虚些,以致寒气趁虚而入。”姜虞蓦地转过头,直视上她的眼,“将军既已回京,想必大半夜也无甚军事要务待处理,莫若从今儿起便养成规律作息,同我同睡同起,如何?”
  ……气氛更不对了。
  她俩远远不算熟络,对面却用如此熟稔的语气关心起了自己的身体——
  沈知书没接这话,而是在姜虞情绪不甚分明的眸光里停住了脚。她抿了一下唇,沉声开了腔:
  “下官不知殿下是站在什么立场上同我说的这些。”
  “嗯?”姜虞那不甚分明的情绪转为了显而易见的不解,“我作为南安国的长公主,关心辅国将军的安康,似乎并非奇事。”
  “仅是如此?”
  “仅是如此。”
  沈知书浅吸了一口凉气,偏开头,再度闷闷咳了几声。
  姜虞这回没将手炉送过来,而是给身后跟着的侍子递了个眼色,继而踟蹰半晌,轻声道:“可能……还有别的缘故?”
  “嗯?”
  侍子会意,忙不叠地送上了另一只紫铜手炉。
  和手炉一块儿晃来的,是长公主浅淡的声音:“譬如……作为朋友,关心一下将军的身子,也似乎并非奇事。”
  沈知书顿了一下,伸手接过。
  “朋友么?”她问。
  “嗯。”姜虞微微颔首。
  “既然是朋友……是不是该事事坦诚?”
  “……将军似乎总是绕不开这一事。”
  “是个人就绕不开这一事,姜虞。”许是生病后脾气会更暴躁一些吧,沈知书又被她“理当如此”的态度气笑了,“没人会愿意不清不楚地钻进棋局里,当一枚稀里糊涂的棋。”
  姜虞垂下脑袋,片刻后,很轻地眨了一下眼。
  “既如此……”她说,“将军来我房内罢,待稍晚些,我告诉将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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