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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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那一身打扮不俗,可到底并不算十分招摇,头上更是只有一只白玉簪,并没有更多其余的装饰。
  加之长公主日常出行应是一堆人侍奉左右,实在不应该出现落单且落魄的景况。
  沈知书到嘴边的“好”话音一转,变成了“改日罢,今儿家中有事,须得速回”。
  说着,她在马背上拱拱手,又补了一句:“下官原不知殿下为长公主,此前之事多有得罪,望殿下海涵。”
  长公主已然下了马,正往台阶上走,听闻沈知书的话,步子一顿,又转了回来。
  她缓步走到马匹身边,摇摇头,银辉下的神色淡淡,情绪似有若无:“将军实在不必如此多礼。说来,今日之事我得多谢将军。万望将军将此事守口如瓶。”
  ……守口如瓶么?正合我意。沈知书心想。
  她遂瞥了一眼那人眼尾的痣,笑道:“还请殿下放心,今日事你知我知,再无第三人知晓。殿下若是碰上什么麻烦事儿,不好亲自动手的,也可差人知会我一声儿。夜深了,露寒霜重的,殿下快请回罢。若是冻出什么好歹来,倒是下官的不是了。”
  长公主微微颔首,转身而去。
  沈知书看着她施施然上台阶,走至大门前叩门。
  门口一阵骚动,离得远,沈知书并听不真切。有丫鬟急急跑出来,慌里慌张地将长公主往里接。
  而后大门掩上,再多的画面她也看不着了。
  沈知书夜色下的眸色渐深。
  说起来,长公主中药这一事就很荒唐——南安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儿,谁有这个胆子给人下套?
  若是想害人,行刺一下也就罢了,何故干下药这等费力不讨好,且未必能派上什么用场的事儿呢?
  再回想长公主先时说的——“此刻我说不得太多,唯有告诉你有人要加害于我”……
  沈知书摇摇头,打算回去问问沈寒潭。
  -
  待她回至将军府时,夜色已然完全黑透了。
  何夫人见不着人,在厅里急得转圈。沈寒潭却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地捧了个紫砂茶壶。
  “书儿莫不是出什么事了?”何夫人轻声嘀咕,“怎么到这会儿还未归呢?”
  沈寒潭向桌台上撂了茶盏,随口开了腔:“夫人莫急,这京都里论身手,还没人能奈何得了她。”
  何夫人没接话,一叠声喊来之前陪着沈知书上街的随从:“你将军先时怎么同你讲的?你再复述一遍我听。”
  随从一板一眼道:“急不了,都八年没见了,还差这一回?”
  何夫人:……
  沈寒潭憋笑憋出了内伤。
  她还想煞有介事地评价点什么,刚起了个头,忽听得门口有人报——
  “将军回来了!”
  沈寒潭拍拍大腿站起来,理了理衣衫,欲唤上何夫人一道儿出去迎接,结果一转头——
  她那上一秒还好端端在原地转圈儿的夫人已经没影儿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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