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春光 第26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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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嘉柔的泣声未止。
  戚越下了床榻,面色严沉,冷冷系上衣带。他走到案前大口饮了三杯茶,倒了一杯回到床前递给钟嘉柔。
  他整个人居高临下,身躯无比健硕高大,身上气场也不似上京贵胄子弟,充满了野兽般的戾气。
  钟嘉柔泪眼迷离,恍惚对上这道身影,想起他搅弄在她唇齿间的那阵异物感,下意识往后瑟缩。
  戚越紧捏茶盏,终于恼了:“老子说了,不操了。”
  钟嘉柔听着他如此野蛮的言语,哭声更凶,压抑着这股啜泣。
  她怎么就嫁了这样一个人。
  她怎么就答应要嫁入这样一个农门出生的人家。
  她随便择上京任一簪缨门庭,也许都比此刻要强十倍百倍!
  ……
  今夜是受了刘氏嘱咐,屋外还有周妪在候着。
  红帐里,许久才未再听见钟嘉柔的哭声。
  戚越本想去竹林练功夫,又不想今夜之况让周妪知道报给刘氏。他在房中踱步,一肚子闷火,喝干了一壶茶。
  钟嘉柔一直未再出声,戚越起身走到床前。
  钟嘉柔见到他过来,惶恐望了他一眼,美眸里全是遇见野兽的惊惶,紧拥衾被往床榻里头靠。
  戚越又被她轻轻松松气到,冷嗤一声:“老子是你夫君,你当老子是恶狼啊。”
  钟嘉柔蹙起黛眉,死死拥住胸前衾被,呼吸急促地瞪他一眼。
  她并不赞成他这些言语,周身都写满讨厌。
  戚越也未改一贯满腔的浑话,上前掀了衾被。
  “啊——”钟嘉柔吓得娇呼一声。
  戚越冷嗤,拽过被她方才抗拒挣扎压得皱成一团的白色长帕,取来一把短柄利刀,割了他手掌。
  鲜血滴落到了白帕上,染出一团艳丽的红。
  钟嘉柔怔住。
  戚越拿了她散落在枕边的手帕,语气也不好:“手帕总不嫌弃给我用吧?”
  钟嘉柔双唇翕动,轻轻摇头。
  戚越用手帕按住流血的伤口,走到了窗前。
  深夜的轩窗是紧闭的,他身躯高大健硕,站在那扇窗前有些像被圈进一幅逼仄的画中。
  他静立了好一会儿,等手掌不流血了将那沾血的绣帕藏在箱匣中,侧过身道:“我睡西边去了,今晚你自己睡。”
  说罢,他走出卧房,朝门外吩咐:“备冷水,我要沐浴。”
  钟嘉柔还在发怔,为方才戚越恶狼般的凶狠,和现下他君子般的行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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