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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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胃部一瞬间翻江倒海,越岁扶住旁边的树,低下头,一阵干呕,却什么也没呕出来。
  季阙然拍了拍他的背,越岁抬起头后,泪水从眼角止不住地流下,哽咽着说:“季阙然,那是赵愿的妈妈。”
  几名医务人员围在旁边,招呼着把担架抬过去,医院的安保将周围的人都疏散了。
  越岁别过脸去,浑浑噩噩地等着把现场清理干净,一名抬着担架的医生路过越岁时说:“她儿子拼命为她续命,没想到一下子就没了。”
  越岁抓住了那医生的手,一脸紧张地问:“今天是不是有人来找过他。”
  医生被越岁苍白的脸吓住了,她说:“对,一个很有钱的少爷。”
  越岁颓然地放下手,愤怒又在须臾间挤占了他所有的思绪,他从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想法让一个人去死。
  他跟季阙然说:“季怀瑜能不能死掉啊,这种人能不能早点死?”
  越岁整个人都在战栗,因为憎恨他握紧了拳头,不一会儿,微凉的手包裹住了他的手,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再叉进去。
  十指相扣。
  越岁刚刚被气晕的脑袋现在又转不过来了,他呆呆地举起了手,看见季阙然细长的手指交叉在自己的手指间。
  “去问下护工。”他的语气镇定。
  季阙然带着越岁去问了赵愿母亲的护工。
  护工还没从极度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一边哭一边说:“那个少爷拿着厚厚一沓钱递给她,我在门外只听了大概,好像说什么‘你儿子卖身的钱’,最后她发疯了就开始摔东西,那少爷就走了。”
  凉意从脚漫上了头,是季怀瑜把赵愿卖身的事情都告诉了他母亲,所以他母亲接受不了就跳了楼。
  护工将一个信封递给越岁,抹着眼泪说:“整栋楼都知道赵愿最孝顺,之前书汀姐将这个交给我,说是给她儿子的信,我当时还打趣了一会,现在想来就是遗书了。”
  她整个人悲痛万分,支撑不住顺着墙壁就要倒下去,越岁赶紧扶住她,接过了信。
  安抚好护工,越岁拿着厚厚的信与季阙然走出医院,浑身跟踩在棉花上一样,没一点力气,他把这个信给季阙然:“你去跟赵愿说这事,我没法说,我对不起他,一定要让他把所有事情说出来。”
  第38章 二次分化
  越岁倚在监狱门口的树,一见到季阙然出来便迎了上去,他焦急地问:“结果怎么样?”
  “赵愿拿到信的时候在监狱里晕了半小时,但是他已经答应了。”
  越岁听到结果后,总算放下了一点心,他对季阙然说:“还好还好。”
  季阙然带着他,开车从监狱回洛安巷,越岁见季阙然一直紧绷着脸,不说话,他不安地说:“这是我朋友的事,会不会不太好处理这件事。”
  前方刚好是红灯,季阙然看着前方长条的车龙,慢慢说了一句:“扳不倒的。”
  “那法律有什么用?”越岁愤激起来。
  “法律表面上覆盖所有人,但不适用于有特权的少数人。”
  越岁承认季阙然说的有理,他垂头丧气:“那怎么办?”
  “你别抱有太多期待,人能救出来。”季阙然说,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越岁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人能救出来就行。
  将近黄昏,路的尽头,火焰似的太阳低垂在天空,这一条路成了橘红色的通道,越岁感叹道:“好美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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