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妹妹变成狗了 第8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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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颂没继续说下去。
  家里的比格犬叫哈哈,雁稚回把它当孩子一般养着,如今狗一生病,她就要落眼泪。
  她心疼狗一如蒋颂心疼稚回。年纪上来,很多事到底与年轻时不同了。去年开始,他对性不再像从前那么热衷,结婚十六年,妻子才比眼前的青年才俊大几岁。
  他也真和那条老狗一样,亏欠她太多了。
  蒋颂轻轻叹了口气,待下午回家后,心情还是低落。
  他在李承袂这个年纪的时候,爱情是来得很顺利的。那时候雁稚回一见钟情喜欢上他,因为难见面,想办法跑去做了蒋颂侄女的家教老师,就为时常能看到他。
  兄弟关系亲厚,蒋颂三十有余仍然单身,常到弟弟家聚会。雁稚回那时候年纪还小,两人差十五岁,真是叫他“叔叔”的关系。她见了蒋颂就窘迫地低头,只叫对方看见尖尖的下巴,和束住长发的发圈。
  一切都是温和的,顺水推舟的。彼此的初恋,长者逢青,幼者逢春,孩子作为意外光临。都说万事开头难,可属于他的八十一难却发生在甜蜜结局之后。
  五十知天命,不应期降临,性变得很远,儿子步入青春期,仿佛蒋颂身上被择取的那部分,落到了与他同性的孩子身上。父子之间的嫉妒心,落在儿子身上是向上争夺,落在父亲身上是向下严苛。
  一次又一次的冲突,蒋颂曾想过如果《意林》上说的可以变成真的,比如孩子到了十八岁就必须离家,自食其力,那他就可以在一年后名正言顺地将儿子赶出去,每天和雁稚回如胶似漆地待在一起。
  到家时,稚回还没回来,狗也不在,应该是她下班后开车回来,带狗去医院复诊了。
  中午在马场,其实有那么一瞬间,蒋颂想问问李承袂对裴音的态度。
  是不是存在一种可能,没有人能够抵御那种幻想的力量?毕竟他和雁稚回的爱情也开始于她的幻想。
  可为了获取自身的正当性,试图从别人身上挖掘制造相似的论点,是有些自我中心主义了。所以蒋颂没有这么做。
  他默不作声坐在堂厅沙发出神,到六点半,门响过几声,儿子回来。雁平桨拎着书包进门,导弹般射向了楼梯,冲进卧室。
  每次放学回来都是这幅样子,非要闹出一阵动静。今天是星期五,大概明天又有什么计划,蒋颂看雁平桨隔几分钟就出来一次,问他自己这身是否合适。
  黑色半高领毛衣,外面一件黑色立领夹克,黑色长裤,没有很明显的奢侈品logo露在外面。
  雁平桨撑着座钟,问蒋颂道:“爸,我这身怎么样?安知眉会不会觉得颜色太闷了?但这身还不错吧,我脱了外套还是帅。”
  “……”蒋颂抬起胳膊:“把你那个——”
  他皱眉道:“把手套摘了,包这么紧干什么?”
  哦哦!雁平桨忙把手上的黑色防风手套摘了。
  他是看他爸这样蛮帅,所以学来的。
  “……可以了。”蒋颂也开始揉眉头:“就这样吧。”
  雁平桨自言自语,还是不满意,又回房间捯饬,再出来还是一身黑,但装扮已经变了。
  黑色高领打底衫,外面一件克罗心羊毛针织衫,下面一条比较休闲的黑西裤,鞋——这次穿了拖鞋,大概还在犹豫搭哪双。
  “这次怎么样?”雁平桨双手插兜,肩展得很开。
  蒋颂淡淡看着,心里倒有些感慨。
  儿子要长大了,才不到十七岁,肩已经这么宽,往风度打扮,看起来真是要长大了。
  言不由衷,他冷淡道:“花枝招展的,你是要去约会?”
  约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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