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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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点霞光透过纸窗照射进来,静将墙壁上的画映射下来,赫然成了一副奇妙景观。
  “真好看!”
  她又瞧见前面一排排珠帘,将室内横做两面,伸手摸了一下,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进入身体,身体的疲惫似乎全部消失不见。
  “我,是不是要换一下衣服啊?这个样子爹一定是认不出来的。”
  沈雁栖抽出一张手绢,擦擦自己脸上的脏泥,不料越抹越抹脏。
  这会儿就要见父亲,应该恢复本来面目,这一擦污泥混合着汗液,脸上就只剩一双灵动的眼睛清晰可见。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听起来人似乎还不少。
  她慌忙之下掀开珠帘,瞧见有一个红漆柜子,忙躲了进去。
  沈雁栖虽然忙着见父亲,但是自己现在这副打扮一定会闹笑话的。
  脸靠在柜门的缝隙边看着外面的情景。
  依稀看见几个男子围坐在黑漆彭牙四方桌旁,凳子是松红林木宫凳。
  “太子殿下,今日似乎有一出好戏啊!”
  卢玄德摸摸自己的胡须,接着站起身去打开窗户。
  陆行云道:
  “戏台已经搭好,诸君观看即可。”
  除了卢玄德,在场的男子俱是玉面郎君,沈雁栖不禁看呆了。
  这时突然有人来敲门,进来拢共五人沈雁栖伸出手数了数,二十多个菜。
  她光看着肚子又在打鼓,她按住肚皮,免得被人发现了。
  沈雁栖努力眯眼看这些人,没有一个像她爹,难道是蓄了胡须的那人吗?
  那人虽然有胡子,但是看着不像个年华已逝的中年人啊!
  她转念想想,能让娘亲念了一生,想了一生的男人,一定文采斐然、绝代风华,兴许只是长得年轻呢。
  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在,父亲不应该只是单独见自己一个人吗,难不成他忘了?
  父亲给自己的信提到,就在这里见她,但是给自己的琴是个次品,他就算再不待见自己,自己好歹是他的女儿,为人怎能偏心至此呢?
  这些人欢声笑语,父亲一定是把她给忘了,胸口堵得慌,她早知他是薄情寡义之人,她一出生就被抛弃了,怎么可能突然转性,也是她太过着急了。
  沈雁栖抿唇,眼睛感到一阵酸意,酸涩难忍,发出轻轻的抽噎之声。
  陆行云耳力极佳,他抿了一口茶,摇头品茗时忽然瞥见地上的细碎的尘土,眉目紧皱起来,按理来说他的厢房不该出现此种情况,这屋里还有别人?
  他凝神静气再听,没了声就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刚动筷夹菜,又听到气声。
  桌上的公子各有闲话叙谈,见到陆行云脸色突变。
  “太子殿下怎么了?”
  “无妨,我要到里间拿一样东西,各位随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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