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诡异世界继承神位后 第499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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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什么时候给,怎么给,还得做个方案出来。
  目前司夜府自己都在妖兽养殖训练的摸索阶段。
  他连夜处理着各类公文,桌上的烛火始终稳定温暖,照亮他这一方。
  砚台内有一只捣墨童无聊的转圈游泳,保持着墨水的活性,每回沈栗转笔来蘸墨时,它都故意把身体凑过来,仿佛在和沈栗玩游戏,又或者是拿沈栗的毛笔头做浴用。
  沈栗见怪不怪,有这只小东西在深夜工作时作为陪伴和协助,反倒别有趣味,令他心情更为放松。
  虽说司夜府、乃至整个北原城早就引进灵州那边的便利文具,沈栗还是习惯使用原来的笔墨纸砚,不过多了诡怪的协助,如这砚台中的捣墨童,还有屋内的烛台。
  当然,捣墨童也不全然乖巧,时不时还是会闹点恶作剧,好比将他刚蘸的墨水舔走,他落笔在纸上没有墨迹才发现不对。
  沈栗的脾性一贯温和,把这只长期定居在他这里的捣墨童当做小孩子看待,对这偶尔无伤大雅的捣蛋并不生气。
  也多亏捣墨童的捣蛋让他停歇一下,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许久,就算是已经成为灵修的身体素质也感到腰酸僵硬。
  沈栗适时放下笔,活动下身躯作为放松,再将已经完成的公文检查收拾好。
  他做这些毫无怨言,也习惯这种忙碌不得休息的工作状态。
  也许是夜深人静,人突然从忙碌中松懈下来,熟悉的环境叫人不禁生出许多感怀。
  沈栗注视着烛火失神,想起过去他在司夜府忙到深夜和清晨的日日夜夜。
  那时候司夜府上上下下的事情都要他亲自监管,小到食堂的一粒米,大到府使出任务。府里除了他外,还有一个老账房和余虎几个能出任务的府使,剩下的是一群嗷嗷待哺的孤苦孩子。
  现在回想那时是真的苦,空有外表看起来宽敞大气的司夜府,实则每一粒米都得精打细算,府里的孩子们过年都未必能吃上一顿肉,破冰节来的时候还可能和边陲一些穷乡僻壤的苦民一样,被冻生病,然后就永远长眠在冰寒的夜里。
  一样是熬夜办公。
  过去留在记忆里的是冰冷,沉闷,压抑中咬牙坚持,为一点未知的生机和未来。
  现在环境看似是一样的,可明明北原城入冬最冷的时节,屋内却温暖如春,灯火明亮柔和,桌上的公文描述的都是可观的未来。
  他亦不再受诡器反噬之痛,那种深入骨肉的痛苦,时时刻刻在无声告诉他命不久矣的寒心感,仿佛已经离他很远很远,现在再回忆起来竟然都隔了一层膜似的模糊起来。
  一点水声将沈栗的思绪拉回现实,他看见被捣墨童搅出砚台外,落到桌面上的墨汁。
  估计发现自己干坏事被发现,捣墨童爬出砚台,将那几滴不显眼的墨汁吃进肚子里,让桌面重新整洁如新。
  沈栗不禁的露出笑容,拿出一枚灵晶放到它面前。
  捣墨童当即抱住灵晶隐没进桌子里消失,生怕到嘴鸭子飞了。
  沈栗失笑,知道捣墨童的灵智听不懂也不理解自己的话,却还是说:“给你的年钱就是你的,不会收回。”
  捣墨童还是没有露头。
  沈栗也不再管它,推门走了出去,望着云雾遮掩不见皎月的天色。
  他的心情却明朗无比。
  “五年了啊。”
  悠悠的叹息声淹没在夜色里。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亲身经历北原城五年改变的人来说,每每回忆都会感恩感慨,称之为不可思议,幸得神恩的岁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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