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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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扎诡的心犹如坐过山车,一会高一会低,最后化作一声幽幽的叹息。
  算了,孩子一片赤诚之心,大不了给诡医扎几下做做样子......
  但那老小子的针是真疼啊!
  纸扎诡吸了两声气,余光忽然瞥到地上的蛇皮袋。
  是了,夏灵泽想着一会还要回来就没把蛇皮袋拿走。
  纸扎诡慢吞吞地从炕上跳下来,蹲在蛇皮袋前将其打开,看了眼里面的东西,脸上露出一抹不满。
  夏灵泽要纸跟别诡换?不知道找它吗?
  别的诡的纸能和它的比?
  哼,家花没有野花香诚不欺人外面就是坨屎都比家里的花香。
  纸扎诡一想到夏灵泽换这些破烂用的是他养的家禽,就心痛得无法呼吸,嫉妒得双目赤红。
  跟它换啊!它的纸最好了!
  这点倒的确不是纸扎诡吹牛,在[纸]方面,纸扎诡确实是最厉害的。
  不一会的功夫,夏灵泽就带着桂叔回来了。
  赤着脚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一副经历了风吹雨打的沧桑,先是让江四伸出手进行号脉,半分钟后说是气血不足,湿气重,扎一针就好了。
  早知自己躲不过的纸扎诡在夏灵泽看不见的角度威胁的看了眼诡医,诡医表情平淡,仿佛看见了,又好像没看见,取下挂在腰间的针灸包,平摊在炕上,里面是一根根三十厘米的银针。
  也就是夏灵泽不懂。
  针灸针的长度通常在10cm到15cm,30cm有些过于长了,市面上委实不多见。
  诡医抽出从右往左第一根银针,视线落在纸扎诡唯一有皮肉的脸上。
  这就是纸扎诡一年四季从来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原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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